因吃一个肉包子，我爸逼我在学校当众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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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倒退三名，我爸罚我一个月不许吃肉。
买早饭时，阿姨不小心拿了个肉包。
双胞胎妹妹乔安立马向我爸告了状。
我爸立刻冲到学校，当众逼我给他下跪认错。
“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考的那么差还有脸吃肉包子？”
乔安笑嘻嘻道：“爸，这也不能全怪姐姐，谁叫她蠢呢。”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我要是只有安安一个女儿就好了！”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我已经被清华特招。
但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好，爸爸，你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吧。”
01
这话一开口，周围显而易见地静了瞬。
同学们幸灾乐祸道：
“行了乔愿，你别赌气了，省的一会儿你爸真不要你这个女儿了，有你哭的！”
“是啊，就你这学习成绩，勉强上个二本，要是你爸不给钱，你要么辍学进厂打工，要么勤工俭学，你吃得了这苦吗？”
“不就是下个跪吗，大家又不是第一次看你出丑了，大不了又被挂在校园论坛上嘲笑几天呗，多大点儿事啊！”
高一那年，我忘记带作业，央求我爸给我送来学校。
他当即到学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劈头盖脸痛骂我一顿，然后把作业撕了个粉碎，得意洋洋地说给我个教训。
高二那年，我姨妈加重感冒，那天有体育课，我求他跟老师请假，他却亲自把我押到学校，美其名曰锻炼我的意志。
那天我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极慢极慢地跑完了两公里。
我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严苛。
可我却看见他冒着大雨去接妹妹，哪怕浑身湿透，也笑着说爸爸没事。
下班时路过面包店，会给妹妹带她喜欢的榴莲面包，却没有我的份。
他不止一次指着我的鼻子痛骂：“你性格阴沉，成绩也差，哪点比得上安安，我怎么生了你这种蠢货女儿？”
“要是我只有安安一个女儿就好了！”
这句话他说了无数次，我还是第一次做出回应。
我爸愣了下，旋即暴怒：
“好好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子不管你了！等下个月你满了十八岁，就给老子滚出去！”
“我倒要看看，你的翅膀能有多硬！”
02
我爸离开后，看热闹的同学散了伙。
乔安趾高气昂地走过来，一副为我好的口吻：
“姐，偷吃肉包子本来就是你的错，下跪道个歉怎么了？你又不是没跪过！”
我直勾勾地看向她：“你明知我把肉包子给了乞丐，为什么要骗爸爸说我吃了？”
乔安眼神飘忽，狡辩道：“我又没看见，万一吃了呢，总不能瞒着爸吧？”
我讥笑起来：“你没看到凭什么告我状？何况我吃了又怎样，从小到大我替你瞒过多少事？可你呢？”
七岁那年，家里的猫打碎个盘子，乔安非说是我摔碎的。
大过年的，我爸爸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罚跪我三个小时。
十岁那年，乔安撒谎说我偷家里钱。
我爸从我的枕头底下翻出三十块零钱，把我吊着打了一个小时。
可晚上睡觉时，我却看见乔安在偷玩我没见过的玩具。
诸如此类的事太多了。
我爸每次都信乔安，不信我。
乔安也想到这些事，得意地挺起胸脯：
“那怎么了？谁叫你没我会讨他们欢心？小时候我嘴比你甜！长大了我成绩比你好！爸爸当然更相信优秀的我了！”
“你也知道爸爸要面子，谁叫你月考才五百分，连个一本都上不了，你要是跟我一样考六百，爸爸会罚你吗？”
“你这种蠢货有我这么聪明的妹妹，是你的荣幸，既然沾了我的光，就别逼逼赖赖的。”
她话音刚落，同学突然幸灾乐祸地对我说：“乔愿，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
等我离开，乔安立刻掏出手机，给爸爸发了消息：
【爸，乔愿因为月考成绩下滑，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挨批了，全班就她成绩拖后腿，实在太丢人了。】
我爸立马回复：【等这小畜生回来我再收拾她。】
乔安得意地笑了。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老师把一张表放在我面前，满面笑容道：
“恭喜你啊乔愿同学，这是清华的免试特招入学表，快来填吧！”
03
上个学期，我参加了一场物理竞赛。
我的解题过程引起阅卷组某位教授注意，邀请我去参与一场实验。
我上交实验报告后，他顿时满意地拍着我的肩膀：“你想不想做我的学生？”
就这样，我被清华的物理系特招了。
做实验耽误了学习，我月考成绩下滑三名，被我爸指着鼻子骂。
实验有保密性质，公告出来前，我只能瞒着家里。
我委屈地替自己辩解：“可是我物理满分。”
我爸冷笑：“有什么用？才考五百多分，不还是上不了重本？以后给人打工毛用没有！”
乔安也阴阳怪气：“是啊姐，物理总分都才110，而我英语随便做一下，都130分呢！”
我爸指着杂物间我的实验器皿：
“天天倒腾这些破东西，我看你心思就没放在正道上，从明天开始给我背单词，考不到130，我就把你的破烂全扔了！”
思绪回笼。
我填完表，交给老师。
他看了又看，满意地不得了。
“学校建校一百多年，还是第一次出你这种优秀的人才。清华物理系可不得了，那位教授更是重量级，他教过的学生，最次也是个大学教授。”
“行，我这就把表交上去，下个月清华官网就出特招公告了，届时学校一定给你开个表彰大会！”
04
晚上回到家，我爸坐在客厅，一脸的兴师问罪：
“早上不是还信誓旦旦的不认我这个爸吗，这会儿怎么没那个骨气了？有本事你别回来啊！”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还没成年，你需要抚养我到18岁。”
我爸脸色顿时垮了下去：“小兔崽子，你还跟老子嘴硬是吧？马上给我跪下道歉，否则老子现在就让你滚。”
乔安从吃着夜宵，火上浇油道：“早上在学校人多，你不想跪我理解，这会儿都是自家人，你跪下来道歉能咋滴？难不成你觉得爸不配你下跪？”
果不其然，我爸更加生气，立刻把我往外面推，嚷嚷道：“小畜生，不跪就滚，老子不信还治不了你了！”
自打我妈死后，家里衣服是我洗，饭是我做。
上高中后我没时间做饭，我爸做饭也从没有我的份。
这个家我早就不想待了。
但我现在没钱。
学校倒是承诺给我五万奖金，不过也要下个月才发。
我没有与他争辩。
只是平静地报了警。
警察把我爸教育了一顿。
不少邻居探出头看热闹，直看得我爸脸色铁青。
他极其要面子，如此一来，我算是把他得罪完了。
好在我成年前，他也不敢再赶我出去。
警察走后，我爸恨恨地盯着我。
“小畜生，既然你把事做的这么绝，那就别怪老子做的比你更绝。”
“等你下个月满18，就马上给老子滚出去！从此以后我没你这个女儿！”
“你这会儿跟老子猖狂，等你在外面没钱没地方住，还不是要哭着回来求老子！到时候就不是下跪认错那么容易了！”
言毕狠狠地甩上房门。
05
乔安也被刚才的架势吓到，这会倒是真心实意道：“爸不过是说两句气话，你求饶不就完了，非要闹得这么难看，自己也下不来台。”
我当然清楚。
见我油盐不进，她冷嗤了声：“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要滚蛋了，那这些破烂也都跟你一起滚吧！这个家以后就属于我一个人了！”
她说着冲到杂物间，把我的实验器皿全部扔了出来。
我并未阻止，仍是平静地看着她。
学校有更专业的设备，这些留着也没用。
我知道乔安什么心思。
爸爸的爱是有限的，挤走我，她就能拥有更多。
可她似乎没意识到，爸爸的负面情绪却是无穷无尽的。
从前有我承担，可我走后呢？
第二天早上，我爸和乔安正在吃早饭。
自然是没我份的。
我也不在乎，正要离开。
他突然阴恻恻地叫住我：“你这个月的生活费，拿着滚，下个月别再来找老子。”
我转头，餐桌上放着三张红钞。
这个月还剩二十天。
这些钱当然不够。
但我什么都没说，拿着钱就走了。
下课后，我到三班找到谢放。
他不耐烦地看向我：“什么事？”
其实以前我和谢放关系挺好的。
只是升入高中后，我学习下滑。
乔安跟他约定一起考本市最好的大学。
他就与我逐渐疏远了。
我开门见山道：“你之前不小心弄坏的物理笔记是我的，赔钱吧。”
谢放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什么你的？那不是乔安的吗？”
05
我懒得解释，拉着他去找乔安对质。
她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姐，你也太小气了吧，你的当然就是我的，谢放跟我们关系这么好，弄坏了就坏了呗，你怎么好意思找他要钱？”
旋即，她想到什么，鄙夷道：“我看你是穷疯了，没钱就去求爸爸，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谢放却不赞同地看着她：“那本笔记一看就耗费了不少心血，弄坏本就是我的不对，赔偿也是理所当然。”
他利索地给我转了三百块钱。
接着不悦地看向乔安：“笔记根本不是你的，为什么要骗人，还代替你姐退回我的赔偿？”
乔安慌乱解释：“我这不是为你好嘛，没想那么多，再说了，乔愿的笔记而已，坏了就坏了，她重写一本不就完了？”
谢放失望地收回目光，转头离开。
他成绩不错，只有物理差了点。
乔安想到我满分的物理，立马借花献佛，果真得到了谢放的夸赞。
谁能想到我会去告状啊？
乔安恶狠狠地瞪着我！
“乔愿，你个贱人，居然敢挑拨我和谢放的关系！本来还想着替你跟爸爸的求情呢，现在看来，你赶紧睡大街去吧！我看谁笑到最后！”
谢放回到教室，越想越不对。
那本笔记脉络清晰，解题详细，帮他提高了好几分。
而我次次考试五百分上下，怎么能做出这么完美的笔记？
他赶紧去群里下载了年级成绩单，找到我的名字。
越看，便越心惊。
月考，总分505，物理满分；
期中，总分511，物理满分；
期末，总分499，物理还是满分！
06
下午，谢放破天荒来找我了。
高中三年乔安没少在学校造谣我是谢放的舔狗。
因此，同学们都以为我又摊上事了。
立马幸灾乐祸地凑到门口。
然而，他们却看见，谢放满眼钦佩的请求我：“乔愿，我可以出钱请你给我补课吗？”
同学们炸开了锅：“乔愿她成绩还没你好呢，你让她给你补课？”
“况且她不是喜欢你吗，你就不怕她骚扰你，让你更加无心学习？”
谢放不悦地蹙起眉头：“你们上哪听说的？这都是谣言，乔愿从没骚扰过我。”
他家境长相学习皆不错，是老师的宝，他们自然不敢反驳。
正要悻悻离开，上厕所的乔安回来了。
众人连忙把这事告诉了她，又有热闹可看了。
果不其然，乔安的脸色顿时垮了下去：
“她就物理成绩好，哪里够资格给你补课？咱们一起去补习班呗，老师肯定比乔愿厉害，你也知道乔愿的人品，还是少跟她接触吧！”
谢放没少补课，深知就连补习班的名师，也达不到我的水准。
他正要替我辩解，我却意味深长地问他：“我什么人品？”
谢放迟疑了下，才道：“你被你爸打的视频，传的学校人尽皆知，都在说你是那种不学无术的女生。”
我满不在乎地笑笑：“你相信她还是相信我？”
07
谢放看了眼乔安。
她脸色逐渐变白，骂我：“乔愿你个贱人，你能不能闭嘴？”
“我信你。”谢放笃定道。
“行，”我点头，“不过要等下个月，一节课500，能接受吧？”
乔安破口大骂：“校外名师辅导班才四百一节课，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要五百？再说了，谢家跟我们家关系那么近，你帮个忙而已，也有脸要钱？！我看你想钱想疯了，等我回去告诉爸爸，你就完了！”
谢放赶紧打断她：“够了乔安，你一个女生，嘴巴怎么能这么恶毒？”
“可我在帮你啊，谢放，你还没看清楚她的嘴脸吗？”
谢放失望地看着她：“乔愿大方坦诚，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你，乔安，骗我就算了，还造自己亲姐姐的谣，引导同学霸凌她，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他说完，跟我约好补课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乔安恨恨的瞪着我。
“乔愿，你给我等着，既然你把事做的这么绝！就别怪我不念及姐妹情谊！”
“等你以后在外面熬不住，回来求我的时候，我一定让爸爸狠狠地教训你！”
光是嘴上骂我两句，当然不可能解她的心头气。
乔安立马想到怎么报复我。
很快到了月底。
迎来了又一次的月考。
考前那天晚上，我睡得正香，房间门突然开了。
乔安鬼鬼祟祟地把作弊的小抄，塞进了我的笔袋里。
见我丝毫没有察觉，她回到房间，阴冷地笑了。
这次月考学校很重视。
如果作弊被发现，性质严重的可能高考都会被禁考。
届时，我再被爸爸赶出去，就彻底走投无路！
她仿佛已经看见了我被她狠狠踩在脚下，绝望哭求的样子。
却并没有想到，我压根没去参加这次月考。
而是坐上教授的车，去清华大学做实验去了！
08
考试结束后，我正好回到教室。
同学们正在讨论八卦：“听说校长巡考，亲自抓了个作弊的，校长的脸色特别难看。”
“我靠，知道是谁吗，胆子这么大，监考得那么严还敢作弊。”
“不知道是谁，学校封锁了消息，估计是怕传出去丢人吧。”
“不过这次考试这么重要，作弊被抓到估计下场很惨咯。”
我旁若无人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乔安得意地走过来，睨我一眼：“装的挺镇定啊，希望到时候别哭出来。”
我：？
莫名其妙。
晚上回去，乔安就把这事告诉了我爸。
他当即要将我揪出来打一顿。
乔安拉住了他：“爸，乔愿这贱人会报警，咱别管她了，在学校处分下来之前，赶紧把她赶走吧，省的被人知道，咱家也跟着丢人。”
“你说得对，这种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可不能留在家祸害老子的名声。”
于是，四月三日，我十八岁生日这天。
刚回到家门口，就看见门口凌乱地堆放着我的所有衣服、日用品等等东西。
乔安和我爸抱着胸，盛气凌人地站在门口。
将屋内屋外划分出一条楚河汉界。
“你今天十八岁，这可是你要求的，从今天起，就跟我们断绝关系了！”
“我把这些破烂东西给你，也算是仁至义尽，赶紧拿着滚吧！”
“养你这么多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以后你就是穷死饿死，老子都不会再管你！”
09
我没有迟疑，弯腰收拾东西。
我爸脸色难看了几分，咬着牙道：“最后给你次机会，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可以勉为其难，让你读完大学再滚。”
“不用了。”
我爸和乔安脸都气白了，狠狠丢下句“那你就等着死外边儿吧”便砰地关上门。
房门隔音不好。
我清晰的听见，里面传来唱生日歌的声音。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生日帽只有一个，戴的人永远是乔安，我每次跟着一起唱生日歌时，就好像在过别人的生日。
就在这时，面前落下一道阴影。
是谢放。
以往他每年都会来给乔安庆祝生日。
看见这一幕，他沉默了瞬，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帮着我一起收拾。
接着他又叫了辆货拉拉，问我：“你准备住哪？”
“学校宿舍，老师允许我可以住进去。”
“要不然去我家？”
“不用了。”
收拾完后，谢放突然摸出个盒子，送到我手里：“生日快乐。”
我愣了下，摇头拒绝：“算了吧，你送我了，乔安等会儿又要找你闹。”
他蹙眉：“礼物有两份。”
我意味深长：“是吗？”
以往每年的礼物都是乔安收的。
她从没告诉我，谢放还给我送了的。
他似是也明白过来，沉重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拿着蛋糕准备出来炫耀的乔安，看见这一幕，脸色沉了沉。
10
她一把将我挤开，热情地凑到谢放身边：“你来了怎么也不按门铃呀，快进来，我们正分蛋糕呢。”
谢放看了看我：“我先把她送到学校。”
乔安不满地撅起嘴：“你别管她了，她自己作着闹着要搬出去，还报警害我们被看笑话，白眼狼！死在外面最好！”
谢放冷漠地推开他。
把同样的盒子递给乔安：“生日礼物，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过生日。”
说完就来帮我搬东西。
乔安脸色惨白：“谢放，你要跟我绝交？难道你忘记我们之前的约定了吗？乔愿成绩那么差，现在还被我爸赶出去，你确定要站在她那边？”
谢放说：“我交朋友向来只看人品。”
他帮着我把东西搬到宿舍楼下，我朝他道了谢。
临走前，谢放欲言又止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看出他有话说，看在他帮了我的份上，问道：“你想说什么？”
谢放：“我建议你好好学习，考个好一点的大学，之后申请助学贷款和勤工俭学，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补其他课程。”
我笑着摇头：“不用了。”
谢放蹙眉：“难不成你想毕业了去打工？可你还这么年轻……”
“我心仪的大学已经稳上了。”
“是吗？哪个大学？”
“保密。”
谢放以为我在逞能。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4月23日这天。
就在高三陷入紧张焦灼的学习氛围中时。
校长突然在学校大礼堂，召开了全校会议，说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且在当天早上，我还被班主任给单独叫走了！
乔安顿时面露兴奋，赶紧给爸打电话：“爸，你赶紧来学校，校长要开会批斗乔愿作弊的事了！”
她本来还不确定，毕竟学校没公开。
但月考成绩出来，我各科都是0分，她立马就笃定了。
11
学校本来是不允许家长进来的。
但我爸为了看我笑话。
不惜翻墙也要进来。
甚至还叫上了亲戚好友，想着等会儿当众指责嘲笑我。
很快，大礼堂就坐满了学生。
“到底是什么事儿，居然要耽误整整一节课！”
“能轰动到这个地步，肯定是学校的大事吧！”
“哎，你们看台上角落站着的人，那不是乔愿吗，她怎么在那？”
“我靠，难不成今天开会的目的跟她有关系？”
就在同学们猜测纷纷时。
乔安嗤笑了声，大声嚷嚷道：“我知道是什么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
就连谢放也疑惑的看着她。
乔安得意地挺着胸：“上次考试校长亲自抓了个作弊的学生，你们知道吗？那个人就是乔愿！我亲眼看到她带小抄进考场了！今天开会就是来批评她的，高考近在咫尺，学校肯定要杀鸡儆猴，乔愿今天惨了！”
“卧槽，她成绩不是一直中规中矩的吗，作弊干嘛？”
乔安冷笑：“当然是为了跟我争输赢了，她被爸爸赶出家门，心里肯定不服气，想考得比我好证明自己呗，可惜了，没有这个实力，还想走歪门邪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同学们立马鄙薄道：
“她被赶出去不是她自作孽吗，谁叫她不听她爸的话，活该！”
“一步错步步错，乔愿可真蠢，自己把自己玩儿死了，难怪她爸天天打骂她。”
“是啊，乔安，听说你上次考了608吧？岂不是能上本市最好的大学了？”
我爸和几个亲戚潜伏在学生群中。
听见这话，他得意的挺胸，向亲戚们炫耀。
众人也纷纷夸赞他，生了个好女儿，真是面上有光等等。
唯有谢放抿着唇道：“乔愿不是这种人。”
乔安脸色垮了，咬牙道：“你不信的话，就等着看吧。”
话音刚落，灯光倏忽熄灭。
唯有主持台上，亮起一抹灯光，打在校长身上。
12
看好戏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
校长清了清嗓子，满脸严肃道：
“上周的月考，我巡考时，抓到了个作弊的同学！高考迫在眉睫，不想着如何提升成绩，却把心思放在这种歪门邪道上！为给全体同学提醒，我特在此全校通报批评这位同学”
乔安冲谢放丢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谢放紧紧蹙着眉头。
我爸则抓着扶手，怒气冲冲的表情俨然准备就绪。
恨不得等校长一念出我的名字，就冲上台，对我拳打脚踢！
“王伟！希望你引以为戒，不要辜负学校和家长对你的期望！”
话音刚落，乔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怎么回事，不是乔愿吗？”
“作弊的人是王伟，那乔愿在台上干嘛？”
很快，校长就为他们解答了这个疑惑。
只见刚才还满脸严肃的校长，突然绽放出菊花般的笑容。
“另外，就是今天开会的主要事项。
上学期，我们学校有位非常优秀的同学，参与了清华大学研究院的一项项目，并取得了卓越的成功！
清华大学为留住此等优秀人才，特招她进入清华物理系，这简直是学校可以载入里程碑的荣誉！为我校增光添彩！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恭喜这位同学乔愿！学校特奖励五万奖金，以资鼓励！”
全校师生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只有乔安和我爸，发出了另类的错愕尖叫：“这不可能！！！”
无数目光射了过来。
保卫科老师率先走过来，手电筒的光打在他们脸上：
“这几位家长，现在是封校时间，你们怎么进来的？”
然后就把他们扔了出去。
可谓是丢尽了脸面。
13
校门口，我爸脸色难看的跟吃了屎似的。
偏偏那些亲戚，还虚情假意地上前恭喜：
“我说你今天带我们去看啥呢，原来准备了这么大个惊喜！乔愿平日里不声不响的，没想到这么厉害，老乔，真是恭喜你啊！”
“是啊，咱们乔氏家族还是第一次有人考上清华呢，老乔，你可得请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叫我啊，我把我儿子带来，让他沾沾清华学子的喜气。”
他们夸得越厉害，我爸的脸色就越难看。
但偏偏，他还要强颜欢笑：“一定，一定。”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对于我之前撇清父女关系的事，他怀恨在心。
但看在清华的面子上，算了，他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于是，放学过后。
就在我被同学们围着恭贺的时候。
乔安突然把我拽出教室。
我一抬头，就对上我爸那张充满施舍的脸。
“哼，算你这小畜生有点本事，你可以重新回家住了！不过以后可要听我的话，否则就算你上了清华，我也照样收拾你！”
乔安咬着牙，还没有从我考上清华的事中回过神来。
但她也清楚，如今我可是学校的香饽饽。
她有些不情愿道：“是啊姐，顺便给我补补物理，你这么笨都能行，说不定我也可以进清华呢。”
看着父女俩如出一辙的贪婪和高傲，我轻嗤了声。
“一个月前，你就是在这里，指着我骂没有我这个女儿就好了。”
“也是你们把我的东西全部扔了出去，指天发誓说要跟我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这么重要的事，你们该不会忘记了吧？”
两人的脸色陡然难看下去。
14
我爸习惯了对我颐指气使，顿时暴怒道：“小畜生，我亲自来叫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上了清华又怎么样，没老子给你钱，你书都念不起！”
我提醒道：“学校刚给我发了五万奖金，我暑假能去补课挣钱，开学后，教授每个月给我发三千的津贴，我还能……”
我每说一个字，两个人的脸色就难看几分。
在我的描述中，我根本不需要靠家里，也能熠熠生辉！
更甚至，我的未来比我说的更加璀璨。
反而他们如今需要我，给他们增光添彩。
“我是你爸，我说的话就是圣旨，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还有这钱，你一个学生，要这么多钱干嘛，赶紧把钱都给我，我养了你十几年，现在正是你回报我的时候。”
乔安也道：“是啊姐，爸也是为你好啊，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不安全，回家来好歹有人能为你遮风挡雨。”
我笑了起来：“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我离开了你们后，才发现外面根本就没下雨，你们才是我最大的风雨。”
这话说完，围观的同学纷纷哄笑出声。
我爸脸色铁青，恨不得上前来拽我。
这时谢放走了过来，将我护在身后：“乔叔叔，您是长辈，在这么多学生面前闹起来，有点难看吧？”
“臭小子，我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您的事我管不着，但乔愿是我老师，我有义务保护她。”
谢放人高马大的，挡在我面，我爸一点没办法没有。
他只好恨恨的咬着牙，瞪我一眼离开了。
15
乔安却舍不得走。
她看看谢放，看看我，舔着脸道：“姐，反正你都要给谢放补，给我也补下呗。”
她自诩比我聪明，既然我都能被清华特招，她肯定也行。
到时候谢放也会明白，谁才是更优秀，更配得上他的人。
谢放刚要拒绝，我便笑着道：“行啊。”
乔安还没来得及高兴，我又继续说：“他给五百一节课，看在你是我妹的份上，给你打个九折？”
乔安：“……”
她脸色顿时变了：“见钱眼开的东西！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你这种人，就算进了清华，也没什么出息！你给我等着，我早晚曝光你的真面目，我看到时候清华还要不要你！”
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动作。
学校的同学们先动了。
以往每次我爸来学校羞辱我，同学们都会录视频取笑。
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以往视频只是在学校内，小范围传播。
可这次发出去，却直接爆红全网！
而昔日对我嘲讽谩骂的话语，也转变了画风。
【我勒个擦，这还是亲爹和亲妹妹吗，怎么能说出这么猪狗不如的话？】
【这亲爹一口一个小畜生，是在骂他自己不是人吗？从没想过会从一个父亲口中听见如此难听的称呼。】
【有个能特招进清华的女儿，还不赶紧烧高香当祖宗供着，居然还敢这么骂？】
【这要是我爸，我考上清华，他能让我指着鼻子骂！】
【起止啊，我家族谱都能从我这一页单开。】
【兄弟们，我查出她爸和妹妹的账号了，咱们冲他们去！】
【……】
16
于是，当天，我爸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铺天盖地谩骂的消息，恶毒的话语，如潮水般涌向他。
什么“老畜生”“老不死”“贱东西”刷满屏幕。
他直接气得当场晕厥！
而乔安更不好过。
除了手机号，她的其他社交账号也都被爆了出来。
吓得她连夜拔掉电话卡，注销所有社交账号。
网友嘲笑：【她不是要曝光乔愿，引导舆论骂她吗？怎么自己挨骂了跑的比谁都快？】
【这家人一个比一个坏，一窝子歹竹，就出了乔愿一个好笋。】
【呜呜呜好羡慕乔愿啊，年纪轻轻就取得了这么大的成绩，能被清华物理系特招，该有多牛逼啊，这家人居然还不珍惜。】
【天知道物理真的好难啊，我数学次次能考130，物理却在及格线上徘徊，乔愿能次次满分，实在太厉害了。】
【跪求乔愿开直播，在线给我等物理渣渣补课，这种大神的课，就算花钱我也愿意听啊。】
【跪求开直播讲物理+1】
【+100000……】
眼见着呼声这么大。
反正我被特招，如今也不需要再参加高考。
在征求了教授的意见后，我决定每周六晚上，开两个小时的直播，给他们教一些清晰好用的解题思路。
却不曾想，由于我简洁的话语，和清晰的解答，帮助不少学生提升了物理成绩。
家长们纷纷进来刷礼物。
感谢我给他们孩子的帮助。
有钱的捧钱场，没钱的捧人场，直播间居然火了。
17
很快到了高考那天。
我本着重在参与的想法，也去了考场。
却不想看到了乔安和我爸。
我转头要走。
俩人看见我，立马追了上来：“愿愿，别走，爸爸今天不是来骂你的。”
我下意识的顿住脚步。
学校人来人往，我倒是不怕他们会对我做什么。
他们走近我，我爸掏出一瓶热牛奶，讨好地笑道：“拿去喝吧，愿愿。”
我讽刺道：“不了，我怕有毒。”
我爸脸色一僵，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乔安赶紧道：“姐，爸是想跟你缓和关系，咱们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你赶紧回家吧，这些天家里没有你，显得冷冷清清的。”
“是冷清，毕竟没人任你们打骂，任劳任怨的做家务了。”
我爸差点破口大骂。
不过他想到我最近搞直播风生水起，听说挣了不少钱，他忍。
“好了，愿愿，心里有再大的气，也该过去了，把牛奶收着，等考完了，爸给你们做一桌子好菜，亲自给你赔个不是，好吗？”
“是呀，姐姐，你快答应吧，我记得你不是喜欢那个电子琴吗，你这次回去，我就搬去你房间，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我都分给你。”
18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十二岁那年，小升初，我爸给了乔安一瓶牛奶，鼓励她加油。
我渴望地看了许久，他却不耐烦地让我赶紧滚。
十四岁那年，我爸买了个电子琴，本来放在客厅，我和乔安都能弹。
但乔安非要放在她的房间，还命令我不许碰，可她只玩了两天就腻了。
或许那时的我，渴望着这些。
但我已经没活在那时了。
还有更好更值得的东西，等着我去追逐。
迎着照样，我转过身，把他们甩在身后。
从此以后，他们都只配注视我的背影。
盯着我离开的背影，我爸气得脸色扭曲。
偏偏这气他不能发在我头上，转头看见乔安，于是他怒不可遏：
“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让我来给那个畜生服软，结果呢，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你怎么没考上清华，偏偏让乔愿逞了威风！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没本事的女儿？”
乔安也不服气，还嘴道：“这也不能怪我啊，爸，如果当初你没有逼她下跪，就乔愿这软弱的性格，怎么敢跟离家出走？”
“你这死丫头！还敢犟嘴！”我爸气得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赶紧给老子道歉！”
……
重复的画面再次上演。
只是这次，承受的人变成了乔安。
19
毕业以后，我跟教授申请了提前入住学校宿舍。
便收拾东西，打算赶往京市。
临走前，谢放约我出去吃了个饭。
席间他朝我敬酒，满眼敬佩地对我说：“托你的福，我高考物理起码能比平时高20分，我准备报考京市的大学，说不准以后，咱们还能在京市约饭呢。”
我笑着说：“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半个月后，高考成绩出来。
他果然不负所望，考了639分，可以前往京市的大学进修。
除了告诉我这个事，他还带来了乔安的消息。
“她高考被乔叔叔逼着下跪道歉，影响了心态考砸了，只考了556分。”
“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乔叔叔提到她的成绩，突然又暴怒，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地打了她两巴掌，要不是我们拦着，他估计能打的更狠。”
“唉，我当初没想到他是这种人，看他们父慈女孝的，我还以为是你的问题，抱歉。”
“没事。”
我挂断电话，继续收拾东西。
托教授的福，我住的宿舍是双人间，另一个室友也是他的关门弟子。
他还跟我说，只要我努力学习，以后肯定能凭借自己，在京市买房立足。
我换了电话，重新注册了微信，和过去彻底割断。
此后，我再也不用回到那座有他们的城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