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钢炮带飞了死对头小姑子
作者:非晚
简介:
我跟爸妈是东北的霸王。
小时候被村长占了田地,我爸硬生生捅自己三刀,逼得村长喜提三年国家饭。
我上学时,保送名额被关系户霸占,我妈联系记者把关系户拉下台。
而我,从小就被称为“东北钢炮”,打遍学校无敌手。
时间久了,我们一家子无人敢欺。
直到我嫁了个书香世家的男人,收敛了自己的一身戾气。
然而嫁人第三个月,小姑子被她婆家打到流产。
婆婆跟老公前去救场,一个被打掉了牙,一个哭着回来。
我看了眼身上的围裙,深吸口气。
解下围裙,抄上家伙,给我爸妈打了个电话。
“爸、妈,来活了。”
1
我跟爸妈是东北的霸王。
小时候被村长占了田地,我爸硬生生捅自己三刀,逼得村长喜提三年国家饭。
我上学时,保送名额被关系户霸占,我妈联系记者把关系户拉下台。
而我,从小就被称为“东北钢炮”,打遍学校无敌手。
时间久了,我们一家子无人敢欺。
直到我嫁了个书香世家的男人,收敛了自己的一身戾气。
然而嫁人第三个月,小姑子被她婆家打到流产。
婆婆跟老公前去救场,一个被打掉了牙,一个哭着回来。
我看了眼身上的围裙,深吸口气。
解下围裙,抄上家伙,给我爸妈打了个电话。
“爸、妈,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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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踏进陈家时,屋里一片寂静,给人的感觉十分压抑。
玄关处挂着几件外衣。
男式外套、老太太的褂子、陌生女人的裙子……
就是没有小姑子喜欢的那件米色大衣。
我皱着眉往里走,客厅里的景象让我停住脚步。
茶几上堆满空酒瓶和烟头,地毯脏兮兮的,垃圾桶满得不能再满。
沙发上堆着好多件脏衣服,餐桌上摆着没收拾的碗筷。
“老妹儿?在屋里没?吱个声?”我喊了一声。
没人应。
我径直往主卧走。
门虚掩着,推开后我愣住了。
房间里,居然没有一点小姑子的生活足迹。
衣柜里沈欣的衣服消失了,挂着的全是妹夫陈景润的衣服。
就连床头柜,摆着的也是他的充电器和剃须刀。
而且,小姑子带来的那个嫁妆首饰盒也不见了。
我退出来,推开次卧门。
一进来,我就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老人味。
床单被套是带有年代感的碎花图案。
很显然,这是陈母的房间。
婆婆和老公面面相觑,“欣欣才流产,一个人能去哪儿呢?”
小姑子结婚时,我来过这里帮她布置婚房。
陈家穷,小姑子恋爱脑上头非要嫁。
婆婆没办法,全款为她买下了这套小两居,给他们两口子住。
可现在,主卧和次卧都没有小姑子的身影。
我的一颗心提了起来,越来越不安。
最后,只剩下一个被锁住的杂物间。
我猛地抬起脚踹了过去。
哐当一声,门开了。
看清里面的场景后,
我脑子嗡地一声,浑身血液好像都往头上涌。
八平米的狭小空间里,摆着一张生锈的小铁床。
最重要的是,铁床上洗得发白的被单中央上,有血。
那一瞬间,我浑身冰凉。
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各种家暴男打死老婆的新闻。
婆婆看到这,尖叫一声,朝着床单扑了过去,“我可怜的闺女!”
老公沈斯年浑身僵硬,手里提着的几箱补品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愣在原地。
虽然我跟沈欣素来不对付。
她嫌我性子泼辣,配不上她哥,我嫌她装模作样,虚伪又矫情。
和沈斯年恋爱那两年,我俩斗得不可开交。
她往菜里撒我不爱吃的香菜,我就故意拿走她的外卖。
她把我的玩偶扔狗窝,我就把她的化妆品倒马桶里。
直到她出嫁,我们的斗争才算消停。
可再怎么斗,她也是我周悦认定的小姑子。
就在婆婆快要哭得昏厥时,门外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妈,哥哥,周悦,是你们吗?”
沈欣脸色苍白地提着一袋白菜,有些不知所措。
我转过头,看到小姑子瘦得几乎脱相。
才嫁人几个月,沈欣的头上连白发都有了。
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菜扔到地上。
“你不要命了?刚流产就出门买菜?”
沈欣被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你怎么来了?”
我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
“你窝里横吗,在家里怼天怼地,在这里一脚踹不出一个扁屁。”
“你瞅瞅你这孬样,都让人骑到头上来了!”
沈欣眼泪唰地落下,整个人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婆婆立刻放下手中的营养品,心疼地抱着沈欣哇哇大哭。
就在这时,沈欣的电话响了。
刚接通,陈母尖锐的大嗓门就炸了出来。
“沈欣!让你把冰箱的排骨炖好,你炖了没?还有家里必须给我收拾干净了!”
“我们快到家了!你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再不交,我让我儿子赶你出去!”
我纳了闷了。
这房子不是婆婆出的钱吗?沈欣不仅住杂物间,还得交房租?
想到这,我一把抢过沈欣的手机。
“沈欣!沈欣死哪去了?敢不回我话?”电话里陈母还在喊。
我对着话筒张口就道:“你冲我妹子嚎啥呢?”
“咋地,你家祖坟让窜天猴崩了,把你炸出来嚎丧了?”
那边愣了几秒,不可置信道:“你……”
“你什么你,”我打断她,“我告诉你,你姑奶奶来砸场子了!”
怼完这句,我啪嗒挂了电话。
下一秒,我手机响了,是我妈发来的短信:
【姑娘,妈和你爸已经出发了。】
【你再撑会儿,我们马上到。】
2
老公沈斯年直愣愣地看着我。
婆婆也泪眼模糊地瞅着我,眼神惊恐,像是头一回认识我这个儿媳妇。
毕竟我之前为了摘下沈斯年这朵高岭之花,装了好几个月的体贴。
一家子也就沈欣看出来了我的本性。
我没管他们,转头看向沈欣。
指着地上那袋蔫巴巴的白菜,我压着火问:“你就吃这个?”
沈欣低着头,不吱声。
“你刚流完产,就出去买菜?买完回来还得给他们做饭、收拾屋子?”
沈斯年也忍不住了,几步走过来。
“欣欣,你一直瞒着我们?”
“要不是这次你出事,我们都不知道你过的是这种日子!”
盯着沈欣的脑袋顶,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我。”
沈欣慢慢抬起头,眼睛肿得不行。
“你不住主卧,不住次卧,住这个破杂物间?”
她嘴唇动了动。
“住杂物间就算了,”我往前一步,“你还每个月交房租?”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房子是你婆婆的!”
沈欣吸了吸鼻子,声音跟蚊子似的。
“婆婆说……她辛苦了一辈子,名下还没有过房子,所以……”
她顿住,声音越来越轻。
“所以你就把房子过户给她了?”
“我的傻老妹儿啊!”
我一把握住她肩膀,诚恳发问:
“你脑子是不是让门弓子抽了?还是让驴踢了?”
沈欣眼泪唰地涌出来。
“嫂子,我错了……”
她哭出声,“我不该瞒着你们!我就是怕你们生气,怕你们对我失望……”
婆婆也抹起了眼泪。
除了我,几个人哭成一团。
我看了眼我方的战力。
懦弱的小姑子,无能的丈夫,还有只会哭的婆婆。
实际战斗力似乎就我一个。
我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这不专业对口了吗。
婆家基础,儿媳妇就不基础。
沈欣还在忏悔:
“嫂子,你没看我笑话,还帮我……我以前净跟你作对,我不是人……”
我打断她的话:
“哪能呢,要不是你,我嫁过来都少了乐子。”
沈欣的哭停在脸上。
我拉起她的手,已经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嫂子带你干点正事。”
她抽噎着看我:“啥……啥正事啊?”
我扭头看了眼客厅那堆脏衣服、空酒瓶、满烟头的茶几。
“去!把他们东西全砸了。”
“给你自己出口恶气。”
沈欣眼睛瞪得溜圆,眼泪还挂在脸上。
婆婆愣住了:“悦悦,这……”
沈斯年也懵了:“媳妇,你冷静点……”
我松开沈欣的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冷静啥冷静?”
“我周悦嫁到你们老沈家,头一回办正事儿。”
“今天这口气要是出不去,我以后还咋好意思叫东北钢炮?”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哐哐砸门声。
“沈欣!开门!”
陈母的大嗓门穿透门板。
“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娘们儿是不是还在?让她给我滚出来!”
3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
“沈欣!开门!几天没打你想造反哪!”
沈欣身体一抖,下意识把我和婆婆老公推进杂物间。
我正有点激动,说曹操曹操到,
沈欣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从外面反锁了。
“老妹儿!你干啥?”我拍着门板。
“嫂子,你们别出来……”
沈欣发颤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他们真打人,我、我去开门,你们躲好……”
脚步声慌乱地远去。
婆婆慌了神,使劲拍门:
“欣欣!欣欣你回来!让妈出去!”
沈斯年也扑过来撞门,门框都震了,锁芯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我把他俩扒拉开,低头看了眼门锁。
婆婆急得直跺脚。
“悦悦,这可咋整啊?欣欣那个身子骨,再挨打就真没命了!”
沈斯年眼睛通红,“我来砸门!”
“砸什么砸,等你砸开,你妹都让人打两轮了。”
我从头上摸下一根黑色发卡,蹲在锁眼跟前。
婆婆愣了:“悦悦,你干啥?”
“开锁。”
“你、你会开锁?”
“我爸教的。”我头也没抬,“当年他捅自己三刀之前,先撬开了村长家大门。”
发卡捅进锁眼,我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妈,您慢点,地上脏。”一个年轻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沈欣?沈欣你死哪儿去了?”是陈母刻薄的大嗓门。
“妈,老公,你们看她!就这么站在客厅!”
“垃圾也不倒,卫生也不搞,我要吃的排骨也没炖!”
“妈,柔柔,我先去上个厕所,待会儿就来教训这死娘们。”
我咬紧牙关,手上撬锁的动作加快。
外面又传来陈母的呵斥:“让你打扫卫生!你干什么去了!”
“我……我今天不太舒服。”沈欣的声音在颤抖。
“不舒服?”陈母冷笑,“不就是流个产吗?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妈,我看妹妹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呢,该不会是装的吧?”一道女人无辜的声音。
“我真的不舒服……”
“不舒服?我看你是皮痒了!”
这句话一出,伴随着鞋踹到人体上的闷响。
婆婆听到动静,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沈斯年一把扶住她,脸色铁青。
陈母还在骂骂咧咧:“装什么死?赶紧起来做饭!”
我死死咬着牙,手稳稳地别着发卡。
终于,咔哒一声,锁开了。
婆婆和沈斯年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推开门冲了出去。
4
客厅里,沈欣双手抱头蜷在地上。
陈母叉着腰站在一旁不断咒骂。
穿着红裙的女子抬起脚,对着沈欣就要踹。
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推开红裙女子。
她猝不及防,踉跄几步。
随后委屈地看向陈母,“妈”
陈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就是电话里骂我那娘们吧?”
“来的正好,立刻给我下跪道歉!”
“否则,我就让我儿子休了沈欣这赔钱货!”
我忍不住看向沈欣。
她脸色惨白地从地上爬起来,手不自觉地握紧。
显然是长期遭受这种言语羞辱,敢怒不敢言。
见状,女人对着沈欣嗤笑一声,撩了撩耳边的长发。
不经意间露出身上闪闪发光的金镯子、金耳钉和金项链。
我皱起眉,这不是沈欣的嫁妆吗?
怪不得刚刚在主卧没看到,原来是被陈家送给情妇了。
看着女人得意的神情,我的心里反倒生出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自从我和爸妈在老家出名后,再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作妖。
今天,终于有极品撞到我手里了。
我眨了眨眼:“拿来吧你!”
趁女人没反应过来,我一把薅下她身上的所有金饰。
沈欣一脸懵地接过首饰,眼泪汪汪:“嫂子……”
“啊!”
女人尖叫一声,咬牙切齿地说:
“你个泼妇,居然抢我金子!”
她说着就要扑过来,我一根手指把人推开。
陈母被气得哎呦直叫:“没天理啦!儿媳妇带着人入室抢劫啦!”
这时,陈景润终于从卫生间走出来。
红裙女子立刻扑过去撒娇,“老公,这个疯女人抢了我的金首饰!”
陈景润看到我,大概是没把我这个女人当回事,甚至还笑了一声。
“葫芦娃救爷爷呢一个个送,你们沈家人都死光了不成?”
婆婆听到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公公去世的早,沈家只有她跟一对儿女,现在又多了个我。
这句话,是在戳婆婆肺管子。
我正要骂回去,手机嗡嗡震了两下。
掏出来一看,是我妈发来的:
【姑娘,妈和你爸到楼下了。】
【等电梯呢,半分钟就到。你大胆干!妈给你撑腰。】
陈母以为我怕了,顿时得意地挺直了腰杆。
“沈欣嫁到我家就是我家的人,你再阻拦,我让我儿子连你一起打!”
我将手机放回口袋,直接怼道:
“你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登,心眼比下水道都脏,早晚让你那瘪犊儿子给你送终。”
陈母捂着胸口,“你、你!”
我转向渣男,继续输出:“还有你!”
“你这个瘪犊子玩意,喝点猫尿就搁那耍彪打媳妇,你算个鸡毛男人?”
“就你这种货色,出门迟早让驴踢折狗腿,生的儿子也没屁眼!”
陈景润被我这话激得双目狰狞。
“贱人,你给脸不要脸!”
他撸起袖子,举起拳头就朝我冲过来。
沈欣吓得尖叫:“嫂子小心!”
我往后退了一步,他拳头落空,整个人往前踉跄。
我趁机抬手,照着他脸就是一巴掌。
从小我就跟着我妈练臂力,力气大得不行。
更别提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
陈景润被我扇得原地晃了晃,整个人懵了两秒。
等他反应过来,脸涨成猪肝色,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彻底暴怒,四处扫了一圈,猛地冲向厨房拿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陈母在一旁煽风点火。
“儿子,上!让这贱人知道咱家的厉害!”
沈欣吓得腿软。
婆婆看到这一幕直接晕了过去。
老公沈斯年慌忙大喊:“悦悦快跑!”
陈景润神色癫狂,举着刀朝我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我看到这一幕,非但不怕,反而更兴奋了。
只要他先动手,那我就能让他蹲一辈子局子。
陈景润阴沉着脸,“死娘们你刚刚不是很狂吗?怎么不继续狂了?”
就在这时,一道雄浑响亮的女声突然响起。
“呦,挺热闹的啊,打架怎么不带上我?”
我和陈景润同时转头。
只见我妈举着一根棍子正站在门口,眼神里闪着σσψ雀跃的光。
5
见男人手里握着菜刀,
妈妈沉下脸,活动了一下手腕。
“姑娘,到妈身后来。”
“妈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拿刀招呼你?”
陈景润愣神的功夫。
我妈已经杀到他跟前,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她从小做农活,力气非常大。
在东北一个能抵两个大汉。
陈景润立马疼得龇牙咧嘴。
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到地上。
我妈一脚踢开菜刀。
紧接着,妈妈抡圆手里的棍子,对着他后背就是狠狠一棍。
“敢拿刀对着我姑娘?你活腻了吧!”
陈景润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往前扑了好几步。
“你、你谁啊?”
“我是你姥!”我妈又是一棍子。
陈景润抱着脑袋满客厅窜。
我妈追在后头,一棍接一棍打得他嗷嗷叫。
“让你动我姑娘!”
“让你欺负我岳家!”
陈景润朝着陈母求救:“妈!妈你快救我!”
陈母回过神来,张牙舞爪朝我妈扑过去。
我爸一步跨过去,伸出胳膊拦住她。
“滚开!”陈母使劲扒拉我爸。
“你个老爷们儿好意思拦我?还要不要脸?”
我爸纹丝不动,笑眯眯地看着她。
“不好意思,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脸皮厚。”
陈母挣脱不开,顿时急眼了,伸长胳膊想越过我爸挠我妈。
我妈挥着棍子正打得痛快呢。
余光瞥见陈母伸过来的手,反手对着她的脸就是几巴掌。
啪啪几声脆响。
陈母捂着脸愣住了。
“再伸爪子我还扇你!”我妈丢下一句,继续暴揍渣男。
陈景润缩在墙角,抱着头连连求饶。
“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红裙女人一看这架势,脸都白了,猫着腰往门口溜。
我眼尖看到,喊了一声:“妈,那个女人要跑!”
妈妈抬起头,三两步跨过去,抬腿就是一脚。
“啊!”女人被踹得趴在地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最后,妈妈拎着棍子站在客厅中央。
“都给我蹲好了!谁敢动我就削谁!”
陈母、陈景润、小三老老实实蹲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出。
妈妈把棍子往地上一杵,喘了口气。
“就你们这熊样,还敢欺负人?”
陈母畏惧地抬起头,嘴硬道:
“你刚刚打了我儿子,我要报警抓你!”
“我要把你告上法庭!你就等着赔钱吧!”
妈妈笑了,无所畏惧地说:
“报啊,随便你们报。”
她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拎起陈母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仔似的把她提起来。
爸爸默契地打开大门。
妈妈拎着手里的人往外一丢。
陈母直接飞出去,一屁股坐在楼道里。
“哎呦喂”
她坐在地上,疼得直咧嘴。
紧接着,妈妈转身,一手拎着一个。
把陈景润和红裙女人也拎了起来,朝着门外全扔了出去。
哐当一声!
妈妈刚丢完,爸爸就把门关上了。
门外静了两秒,然后传来陈景润的嚎叫。
“你这个老婆子给我等着!我要报警!我要把你告上法庭!”
闻言,我跟爸爸默契地对视一眼,齐齐勾起了嘴角。
妈妈无所畏惧,隔着门喊:“滚!赶紧滚!”
“要告就告,就算你们拿着验伤报告来,老娘也不怕你!”
6
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上前拍了拍妈妈的肩膀,竖起大拇指。
“妈,你真棒!”
“你刚刚实在是帅了,英勇不减当年啊。”
妈妈敲了敲我脑门。
“你还好意思说呢?”
“他举着菜刀,你站着不反击吓死妈了。”
“我当初教你的擒拿呢?你不要命了啊?”
我笑了笑,抱住她的胳膊求饶:
“我这不是想着他先出手,对咱们更有利吗?”
婆婆颤巍巍地上前,拉住我妈的手眼泪汪汪。
“亲家母,今天多亏了你和悦悦。”
“要不是有你们,欣欣这孩子……”
我妈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
“跟我客气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沈欣愧疚地低下头,低声道歉:
“周阿姨,对不起……”
“要是他们真去报警,把你告上法庭……”
沈斯年从兜里掏出银行卡,往我妈手里塞。
“阿姨,您是为了帮我们才动手的。”
“这钱您拿着,万一打官司,费用我们一定会全出。”
婆婆也赶紧点头。
“对对对,亲家母你别怕,我们肯定不能让你吃亏。”
我妈被他们弄得哭笑不得,把银行卡推回去。
“咳,大家都别担心。”
我爸在旁边咳了一声。
在婆婆三人的目光下,
他慢悠悠开口:“我是律师。”
沈欣双眼一亮。
婆婆一拍大腿,十分激动:
“对呀,我怎么把这忘了,亲家公您是律师呀!”
我爸把手背到身后,乐呵呵接着说:
“放心吧,我干这行二十多年了,我和媳妇心里都有底。”
“就算他们把我媳妇告了,也不能拿我媳妇怎么样。”
沈斯年感激不已。
“岳父,这次的事太感谢您了。”
“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尽管开口。”
我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操心这个了。”
我走到沈欣跟前,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你的东西都理清楚。”
“你的婚前财产、嫁妆、金首饰,还有这套房子,是不是都被陈家拿走了?”
沈欣嗫喏着:“对……”
“目前房产证在谁手里?”
“在……在婆婆那儿,她说帮我保管……”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帮你夺回来。”
“这几天你整理好陈景润出轨、小三拿你嫁妆、陈母抢你房子的证据。”
“咱们不仅要和陈家离婚,还要你的财产拿回来。”
“该属于你的,一分都不能便宜他们。”
沈欣感动地点点头,眼里满是斗志。
“好,嫂子,我都听你的!”
三天后,沈欣顶着两个黑眼圈,递给我一摞材料。
“嫂子,所有证据都集齐了。”
我拿起来翻了翻。
各种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录音……
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我爸戴上老花镜,一份份仔细看过去。
看完点了点头,“行,这些证据足够了。”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法院打来的电话,通知我们去开庭。
陈景润告了我妈故意伤害罪,索赔两百万。
我乐了,“两百万?他们也真敢想。”
7
开庭那天,我们全家人起了个大早。
一家六口浩浩荡荡地进了法院。
刚进大厅,就看见陈景润坐在原告席上。
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淤青,眼里满是贪婪。
小三挽着陈景润胳膊,下巴抬得老高,看见我们翻了个白眼。
陈母嘴角扯了扯,故意放大声音说:
“瞅瞅对面那副穷酸样!”
“等会儿两百万到手,看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我听见后没吭声,默默勾了勾嘴角。
法官进场,正式开庭。
对面的律师先站起来,念了长长的一大篇:
“被告无故殴打我方当事人致重伤,情节恶劣……”
“我方申请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共计两百万元整。”
陈景润听着,眼里的贪婪越来越浓郁。
满脸胜券在握,对这两百万势在必得。
陈母也频频点头,时不时得意地瞟我们一眼。
法官听完,看向我们这边。
“被告方律师,原告方的诉讼是否属实?”
“你们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我爸不紧不慢站起来。
“法官,我这里有一份医院诊断书,需要您过目。”
他把一张纸递给法警。
法官接过去,低头看了两眼,抬起头,惊讶地看了我妈一眼。
我爸清了清嗓子:
“我方当事人患有间歇性精神疾病,病史五年以上。”
对面律师愣了。
陈景润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我爸的声音稳稳当当:
“事发当天,原告举着菜刀威胁我方当事人的女儿。”
“导致我方当事人病发,才会不受控制地打人。”
他把眼镜摘下来,慢悠悠擦了擦。
“根据律法,精神病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
“所以我方拒绝赔偿。”
“放你娘的狗屁!”
陈景润腾地站起来,脸涨成猪肝色。
“她打我的时候比谁都清醒!”
“追着我满屋揍!那叫患有精神病?”
我爸看着他,语气平静:
“精神病的认定以医院诊断为准。”
“现在事实如此,除非你拿出证据来。”
陈母猛地蹦起来,大声咒骂:
“你们这是耍赖!”
“凭一张破纸就想不赔钱?我不同意!”
法官皱着眉敲了一下法槌,“肃静!”
陈母不甘心地闭嘴。
法官又看了看那张诊断书,确认了一下公章。
“这份病例单属实。”
“被告人周某在事发时处于发病状态,依法不负刑事责任。”
陈景润一拳砸在桌上。
“凭啥!两百万一分不能少!”
“她把我打成这样!我脸现在还肿着呢!”
法官皱眉,又敲了一下法槌。
“原告方保持肃静,否则按扰乱法庭秩序处理。”
陈母还要闹,被旁边的律师一把拽住。
我爸等他们消停了,才不紧不慢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摞材料。
“法官大人,我要代表我的当事人沈欣,提起反诉。”
法官接过材料。
我爸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
“原告陈景润,婚内出轨,与他人非法同居。”
“原告母亲陈母,非法侵占儿媳婚前财产。”
“包括金首饰一套、存款八万元,以及房产一套。”
在陈家人傻眼的目光下,我爸念出了诉求:
“第一,判决陈景润与沈欣离婚。”
“第二,追回全部被侵占财产。”
“第三,原告方赔偿沈欣精神损失费及医药费共计三十万元。”
全场寂静。
陈母愣了两秒,朝着沈欣破口大骂:
“你个赔钱货!敢告我儿子?还想离婚?”
“你嫁到我们家,东西当然也是我们家的!凭啥要回去?”
“离了婚谁要你?二手货!”
法官敲了敲法槌,“保持肃静。”
因为沈欣整理的证据很充足,对方律师无从为渣男和陈母辩护。
最后,法官宣判我爸的诉讼成立。
法庭解散的那刻,沈欣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解脱。
8
回到家后,婆婆把我叫到她的屋里。
我正纳闷时,她神神秘秘地从柜子里掏出一个盒子。
“妈,这是啥?”
婆婆把盒子递给我,脸上带着笑:“快打开看看。”
我打开一看,愣住了。
是一把车钥匙。
而且是我最喜欢的那款车。
“妈,这……”
婆婆拉着我的手,语气亲昵:
“悦悦,这段时间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欣欣那孩子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这车是妈的一点心意,等以后妈攒够了钱,再给你更换好的。”
我攥着那把钥匙,半天没说出话来。
沈斯年从门外进来。
“妈,你这偏心眼啊,你都没给我买过车。”
婆婆白了他一眼。
“你娶了悦悦这么好的媳妇,就是烧高香了,还想要啥车?”
沈欣养好身体后,找了一份工作。
离婚后,她整个人越来越明媚。
她私底下又找我道了一次歉,还给我塞钱。
我看着变回自信模样的她,心里十分欣慰。
陈家的消息也慢慢传了过来。
先是法院判决下来,房子、金首饰、存款,一样不少地还给了沈欣。
沈欣嫌房子晦气,直接转手卖掉了。
陈家母子俩不知道房子被卖了。
还想赖着不走,直接被新业主扫地出门。
除此之外,我把判决书的复印件寄到了陈景润的公司。
没过多久,陈景润就被人事开除了。
他的情妇知道他被开除,当天就拎着包走了。
陈家母子无路可走,还厚着脸皮上门找沈欣原谅。
这时,婆婆一家已经被我训练地硬气了起来。
当场把这对无耻的母子骂走了。
我们一家人把心往一处使,日子越过越红火。
沈欣彻底摆脱了家暴男的阴影。
这天,我觉得身体不舒服,去医院后查出怀孕两个月。
全家欣喜若狂,做了一大桌子菜庆祝。
饭桌上,婆婆拉着我的手,唠了好多注意事项。
唠着唠着,她突然认真起来。
“悦悦,妈跟你说个事。”
我有些不明所以:“您说。”
婆婆看了看我爸妈,又看了看我的肚子。
“你跟斯年这孩子,能不能……跟你姓?”
我愣住了。
我妈在旁边正喝饮料,闻言差点被呛到。
“亲家母,你说啥?”
婆婆笑了笑,亲昵地握着我的手。
“这些日子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们老周家的人,性格好,能扛事,有血性。”
“这孩子要是随了你们家的性格,将来肯定错不了。”
“我就想着,让孩子跟你们姓周吧。”
听完婆婆的话,我心口发热,看向沈家的其他人。
沈欣连连点头。
沈斯年推了推眼睛,“没问题,我也同意。”
我爸推了推老花镜,情不自禁咧开嘴角。
我看着婆婆,眼眶有点热。
“妈,您真这么想?”
婆婆点点头,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啥都不图,就图孩子们过得好。”
“你为了欣欣豁出去的样子,妈都看在眼里。”
“这孩子要是像你,妈做梦都能笑醒。”
我妈举起杯子:“好!大喜的日子,咱们一起来干杯!”
“干杯”众人纷纷举起了杯子。
我笑了,也举起杯子抿了口牛奶。
时光荏苒,未来可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