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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诬陷偷欢,我不受其害反登基为后

蹴鞠大赛上,礼部尚书之子顾长风正要一球定音。
定远王世子扑上去补救,却从他身上扯下一件女子贴身衣物。
我身边的长阳君主突然拉着我站起来,以一种生怕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大叫道:
“苏清如,那不是你的肚兜吗?怎么会在顾长风身上?”
在场的王公大臣们哗然。
我羞红了脸,刚想解释那不是我的。
可顾长风却抢先一步,他一脸深情的看向我:“对不起清如,那夜缠绵后我一直无法忘怀,因此才将这件衣服一直贴身携带。”
皇后娘娘震怒,斥责我道德败坏,将我贬为庶民,逐出京都。
我受尽流言蜚语,郁郁将死之际,顾长风和长阳君主走到我榻前:
“清如,我知道你心中怨恨,可你不是也一直爱慕我吗?”
“长阳身子骨弱,她受不了那样的打击,你会体谅我的良苦用心吧?”
我含冤而终,再次睁眼我回到了蹴鞠赛上。
面对长阳君主和顾长风的再次污蔑,这一次我笑了。
1
再次睁眼,看着眼前正在进行的蹴鞠比赛,我心里一阵恍惚。
前世的含冤受辱,无尽的折磨如同刀锋一般,绞痛我的内心。
我心里没有半分重生的喜悦。
面对即将到来的噩梦,我立刻叫来了身边的丫鬟,在她耳边小声低语几句。
“明月,记住了,一定要快,要立刻办好,否则你我都将万劫不复。”
明月见我不像是开玩笑,严肃的点头,退出人群。
赛场上的比赛很是激烈。
看到顾长风持球之时,身边的长阳君主激动的拉紧我的手:
“长风拿到球了,他一定能踢进去的,苏清如,你说是吧?”
前世,她父亲战死沙场,家道中落,受人欺辱,家中拮据时,是我利用苏家的人脉经济一直帮衬她。
因此我们义结金兰,成了最好的姐妹。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是那般的蛇蝎心肠。
那些痛都还历历在目,如鲠在喉。
我下意识的甩开长阳君主的手。
长阳君主看向我,微微意外:
“清如?你怎么了?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看着她虚伪的样子。
我强压心头怒火,冷冷说道:
“顾长风拿球,你激动什么?”
“你不是说,你最看不惯顾长风那不可一世的二世祖样貌吗?”
“怎滴?如今开始爱慕顾长风了?”
“莫非你们已经私下发生了什么?”
我这话说得声音不大不小。
不似刻意,但却可以让身边一些世家千金们听到。
果然一道道审视的眼神朝这边投来。
长阳君主脸色很不好看。
她没想到一向关心她,对她如亲姐姐的我会突然这般怼她,甚至还引来了别人的关注。
她急忙解释道:
“清如,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我和顾长风清清白白,只是偶尔见面都说不上几句话的淡淡之交。”
我不急不缓的再次质问:
“哦?是吗?”
“那你激动什么?”
我咄咄逼人的态度和追问,让长阳君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被诬陷偷欢,我不受其害反登基为后

2
长阳君主被我怼得心虚下不来台样子,引起了旁边几个世家千金的小声议论和嬉笑。
这让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一副受了委屈又人畜无害孤独无助的小白兔模样。
上一世,她也总是这样。
我也因为想到她父亲战死沙场,家道中落,事事总是让着她。
可经历了那些痛苦,如今我又怎会再重蹈覆辙?
对于我而言。
只要我后退半步,身后就是万丈悬崖。
所以如今的每时每刻,我都没有退路。
我就是要在一切发生之前,故意引导周围的注意力和舆论。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接下来的发难之中明哲保身。
长阳君主看着我,眼神里的怨恨一闪而逝,她压低声音说道:
“清如,你今天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干嘛处处针对我?”
我盯着她:
“有吗?我真对你了吗?我只是阐述事实而已,你心虚什么?”
她急忙摆手:
“我,我没心虚。”
她陷入了慌乱,越描越黑。
周围几个世家千金都忍不住开口:
“长阳君主,喜欢就喜欢呗,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就是,顾长风在年轻一辈中也是佼佼者,京都爱慕他的人据说很多,可不止你一个。”
长阳君主慌乱中连忙否认:
“我……我没有,你们……你们都别听苏清如乱说。”
她的解释很无力。
在外人看起来,反倒是在极力掩饰。
我静静看着这舆论的改变,心中冷笑。
目光看向赛场。
此刻顾长风正要大力进球。
定远王世子也果然和前世一样,不顾一切的扑上去补救。
激烈对抗之下,一件粉红色的女子贴身衣物从顾长风的怀中被扯了出来。
定远王世子先是一脸惊愕,随后大笑着指着地上的女子衣物:
“顾长风,这是和哪家姑娘好上了?”
“连这种贴身衣物都随身携带在身上,是定情信物吧?”
赛场上众人随之起哄。
面对嘲笑,顾长风急忙捡起衣服,脸色难看,无地自容。
周围观赛的王公大臣们随之哗然。
我周围的世家千金们也一个个惊呼出声。
“那可是女子贴身衣物。”
“怎能如此伤风败俗!”
“太不知廉耻了。”
“也不知是谁家姑娘,当着这么多王公大臣的面暴露,怕是要名节不保了。”
“女子婚前失去贞洁,这种伤风败俗,让皇后娘娘看到肯定会生气的。”
我视线朝着主座上看去。
果然,此刻皇后的脸色越发难看。
我正要开口之际。
手突然被人大力抓住。
如同前世一样,长阳君主死死抓着我的手,将我大力拉扯着站了起来。
还以一种生怕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大声对我质问道:
“苏清如,那不是你的肚兜吗?怎么会出现在顾长风身上?”
此话一出。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看向我。
一样的剧情出现,这一瞬间,我再次成了众矢之的。

3
上一世面对这突然的情况,我慌乱不已,脑袋里一片空白。
等我想解释的时候,已经越描越黑,无人相信。
可这一世,虽然重生时间很短,但我已经做了准备。
我目光死死盯着长阳君主。
她顿时捂着自己的嘴,眼神无辜的四处转动:
“对不起清如,我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一时心直口快。”
赛场上。
顾长风眼神转动。
他顺势看向我,手拿着那件女子贴身衣物,一脸深情的说道:
“对不起清如,那夜缠绵后我一直无法忘怀,因此才将这件衣服一直贴身携带。”
如同上一世一样。
顾长风这句话等于肯定了长阳君主的说法,将脏水全都泼在了我身上。
他倒无所谓。
可女子婚前失去贞洁,这是被世俗唾弃的。
何况我苏家这样的名门世家,怎能不在乎颜面?
这一句话,比用剑刺死我还要狠辣十倍百倍!
一向爱慕的我的丞相之子傅景轩心痛的捏碎手里的酒杯。
鲜血从手掌流出,他依旧紧紧握着拳头,眼神里带着由爱生恨的痛意。
周围爆发出更加激烈的哗然。
“我的天呐,居然是苏清如!”
“苏清如身为镇国公的嫡长女,一向自视清高,没想到私下里竟是这般丑恶不知羞耻!”
“简直伤风败俗,败坏道德!”
“我早就说了,苏清如是最不知羞耻的女人,你们还不信,这下真相大白了吧。”
各种议论喧哗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上一世,我慌乱间不知如何应对。
可如今,我只是淡淡一笑,目光锁定顾长风问道:
“顾长风,你口口声声说和我有一夜缠绵,这般不知廉耻的吗?”
顾长风装作深情的看着我:
“清如,我知道这件事关系到女子贞洁,我不该大众说出来,可是……”
“可是,我身为镇国公嫡长女,每次出门丫鬟随从侍卫不下十人,我们根本没有单独接触的机会!”
我大声打断顾长风的污蔑。
顾长风微微皱眉,不知该如何应对时,我再次对他质问道:
“我是镇国公嫡长女,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国公府的颜面,顾长风,你拿着一件不知从哪来的女子衣服污蔑我,到底是何居心?”
我搬出镇国公作为质问,顿时让顾长风一阵慌乱。
他虽贵为礼部尚书之子,对于寻常人间,是高不可攀。
可在镇国公这三个字面前,就要显得相形见绌。
周围再次传来议论声。
“是啊,国公府家规森严,苏清如又身为嫡长女,全京都的门阀世家提出联姻的不知道多少,都在盯着她的一言一行,出门更是丫鬟侍卫跟随,确实没这样苟且偷欢的机会啊。”
顾长风彻底慌了神。
他不知该如何应对之际。
又是长阳君主站了出来。
她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着我:
“苏清如,你为什么不承认啊?”
“为何还要拿镇国公来压顾长风?”
“你不是一直很仰慕顾长风的才华吗?”
“上次皇后娘娘生日宴上,众才子献诗,你还当众夸奖顾长风的才华,宴会上很多人都看到了呀。”

4
看着长阳君主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我只觉得可笑至极,开口说道:
“夸他诗句好,就是爱慕?”
“那刚才顾长风在赛场上,你激动得手舞足蹈,岂不是说,你爱死了他?”
长阳君主挑眉,装得如同受惊的小白兔,委屈道:
“苏清如,我哪有激动?”
“明明是你不好意思,让我关注顾长风,你怎能嫁祸冤枉于我?”
好一招贼喊捉贼,移花接木。
上一世就是在她接连的攻势下,我一时间没能顶住,被当做了替罪羊。
这一世,我不可能有半点退让!
我平静一笑,看向周围几个世家千金:
“你以为你口口声声说不是就不是了吗?”
“我们身边可还有其他人呢,他们可都是看到了。”
果然,周围几个世家千金立刻点头:
“是啊,刚才顾长风拿球时候,长阳君主可激动了。”
“对啊,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她什么人呢。”
“我看那件贴身衣物就是长阳君主的吧?”
“贼喊捉贼,还想污蔑人家苏清如呢!”
听着这些声音,我嘴角扬起冷笑。
这就是我刚才故意引起别人注意的原因。
就是要在不知不觉中,给周围人潜意识里灌输长阳君主很在意顾长风的印象。
如今果然派上了用场。
长阳君主也反应过来,想起我之前反常的画面。
她死死咬着牙,眼神里带着怨恨。
然后又装作委屈的绿茶样说道:
“苏清如,我可是你最好的姐妹,你别刻意带节奏羞辱我好不好?”
我冷笑:
“最好的姐妹?你也配?”
我这话毫不留情。
丝毫没有情面。
她当然不配,出了事,第一个就拿我做替罪羊的她,又怎可能配做我的姐妹?
长阳君主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她的委屈和我的强势,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同情弱者,是人的本能。
她也很会利用。
立刻哭着说道:
“苏清如,我知道我家世不如你国公府显赫。”
“我父亲也战死沙场,我和我娘孤儿寡母无依无靠。”
“可你也不能这样欺辱我,嫁祸我啊。”
“女子贞洁何其重要?”
“你这样侮辱我的名节,侮辱我的清白,叫我还怎么活下去?你怎么能如此用心险恶?”
周围人投来同情的目光。
一些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带着恶意。
而我平淡一笑,看着长阳君主反问道:
“你说的倒是一点都不错。”
“女子名节何其重要,岂能容忍他人污蔑?”
“可你却在没有任何确定证据的情况下,第一时间说顾长风身上的衣物是我的。”
“这般污蔑我的名节,你到底是何居心?”

5
我的质问让长阳君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显然没想到一向对她温顺的她,今天竟会如此强势,不退让一丝一毫。
周围人也跟着点头:
“是啊,长阳君主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名节重要,可她第一时间就认定那件衣物是苏清如的,可曾想过苏清如的名节?”
“没错,她好似早有预谋一样。”
“要我说,她就是嫉妒苏清如,故意用女子最重要的名节陷害她。”
“别看她这个人表面上人畜无害,到处装可怜,可她心机深着呢!”
“对,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也讨厌她这样到处装可怜,博取同情的女人。”
议论声越来越大。
尤其是很多世家未出阁的女子,都对长阳君主很不满。
面对舆论扭转,长阳君主慌乱之后,还是强行对我解释道:
“苏清如,你别冤枉我好不好?”
“我并不是要污蔑你的清白,我只是无心之口。”
“再者说,那也是实话啊,那衣物不就是你的吗?”
“我记得这件衣物的料子是上等的雪山蚕丝绸缎,是去年皇后娘娘赏赐给你的,全京都就独你这一份,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是你的吗?”
听到她这话,我心中冷笑。
来了。
终于是来了。
上一世,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彻底让我无法辩解。
可这一世,不一样了。
见我不言语,长阳君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我也不是平白无故怀疑你,实在是这雪山蚕丝绸缎实属罕见,我这才下意识的想到了你,并没有要污蔑你名节的意思。”
看着她依旧在装模作样,我摇头道:
“哦?是吗?”
长阳君主柔声道:
“清如,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承认吗?”
“这件事虽然有些见不得人,可你是镇国公嫡女,只要顾长风之后愿意娶你,就没人敢说什么的。”
旁边的顾长风立刻以一种施舍的语气点头道:
“是啊苏清如,你就承认了吧。”
“大不了……”
“哎……”
顾长风深深长叹一声,傲然道:
“大不了我就委屈自己,娶你做了小妾便是。”
我堂堂镇国公的嫡长女,要给他一个礼部尚书之子做小妾,他还委屈了?
真是可笑至极!
我冷漠看向顾长风:
“你还真会痴心妄想!”

6
这带着羞辱和挑衅的话,顿时让顾长风脸色难看。
他皱眉,不满的盯着我:
“苏清如,我们都有了鱼水之欢,你难道还不想嫁给我?要带着这破玉之身去嫁给别人?”
他这话用心险恶。
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谁娶我就会成为全京都的笑话。
长阳君主也跟着说道:
“是啊苏清如,你别在闹笑话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这样闹脾气,只会让你自己更难堪。”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
我握紧拳头:
“我苏清如没做过的事情,谁都别想污蔑,更不允许任何人对我泼脏水!”
长阳君主急了:
“清如,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
“我没做过,为什么要承认?”我眼睛死死盯着长阳君主:“倒是你这么急切的推着我承认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你到底是何居心?”
长阳君主立刻委屈道:
“清如,我们可是义结金兰的好姐妹,我能有什么居心?”
“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你怎可以这样踹度我?”
看着她这么装。
我愤恨至极。
上辈子真是瞎了眼,才与这样的人义结金兰。
我扫了一眼周围众人。
这一次我直接拉着长阳君主走到皇后娘娘面前。
长阳君主很慌,拼命挣扎,可我怎么可能让她挣脱。
既然要玩。
那就往死里玩好了!
来到皇后娘娘面前后,我扑咚一声跪下:
“皇后娘娘,长阳君主对臣女横加污蔑,请皇后娘娘为臣女做主。”
长阳君主也急忙跪下。
在皇后娘娘面前,她哪敢造次。
她跪在地上急忙解释道:
“皇后娘娘,我没有污蔑,那顾长风身上的女子衣物分明是雪山蚕丝绸缎,而您只赏赐过苏清如,也因此,全京都可能只有她拥有,因此我才不得不怀疑。”
皇后娘娘冷眼看向我。
无论是从皇家地位,还是女子德行而言,她最讨厌的就是女子不贞洁。
我当然已经有了准备,说道:
“皇后娘娘,这雪山蚕宝丝绸缎,并非只有我拥有。”
我身后的长阳君主立刻叫道:
“苏清如,在皇后娘娘面前,你还敢狡辩?”
“这雪山蚕丝绸缎是皇家贡品,极其很贵,三年才能产出一卷布料,民间不可能拥有。”
“你难道不知?”
我冷笑:
“我当然知道。”
“皇后娘娘确实只赏赐过我一人。”
“可你别忘了,当年皇后娘娘赏赐之后,你哭得梨花带雨,说你也想要这绸缎。”
“因此那批绸缎一共制作出两件衣物,你也有一件!”
此言一出,长阳君主立刻慌了神。
她立刻使用一贯的计量,哭着装可怜:
“苏清如,那件衣物明明就是你的,你承认就是,为什么非要污蔑我?”

7
“污蔑?”
我冷笑:“既然是你说我污蔑你,那就更要证明事实真相了。”
我转身再次恭敬的看向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臣女用那件衣物制作的两件衣物,因为我喜欢茉莉花,便在我自己的那件上刺绣了茉莉。”
“而长阳君主说她喜欢菊花,因此她的那件上刺绣的便是菊花。”
“顾长风身上的女子贴身衣物,到底是谁的,找人一查便知。”
长阳君主脸色一阵煞白。
皇后娘娘依旧没开口,只是给了身边宫女一个眼神。
宫女立刻前去查验。
不需片刻,宫女回来禀报:
“皇后娘娘,那件衣物上确实绣着菊花。”
皇后娘娘闻言,这才脸色缓和。
她朝我伸手,说道:
“苏清如,你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为臣女做主。”
我急忙叩谢,然后才起身。
全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依旧跪在地上的长阳君主身上。
皇后娘娘目光锐利的落在了长阳君主的身上:
“长阳,你如此不检点,简直丢尽了我朝颜面!”
“来人!”
周围立刻有两个侍卫上前。
长阳君主彻底慌了。
她急忙磕头如捣蒜,哭着喊着:
“皇后娘娘,冤枉,我冤枉啊。”
“我和苏清如各自衣服上绣的是菊花还是茉莉,全是苏清如一面之词。”
“况且这都是女子贴身衣物,外人轻易见不到。”
“怎知,绣有菊花的不是苏清如的?”
皇后娘娘看向我。
我目光看向蹴鞠场大门处。
心中焦急。
长阳君主见状立刻哭喊:
“皇后娘娘,我父亲早年为了国泰民安,战死沙场,只留下我和我娘孤儿寡母,若非是皇上圣恩,赏赐我长阳君主,我和我娘只怕早已经活不下去。”
“如今苏清如欺我辱我,我自知镇国公权倾朝野,我一个小女子又怎能与之为敌?”
“只有皇后娘娘能为我做主了。”
皇后娘娘一直对我都很偏爱。
她知道我不会做出那种水性杨花之事。
可当着这些么多王公大臣们的面,她也只能秉公处理。
“苏清如,你如何解释?”
我依旧焦急的看着蹴鞠场大门处。
直到一道熟悉身影的出现。
我轻轻一笑:
“简单!”
我看向正急匆匆跑来的丫鬟。
丫鬟急促的跑来,跪倒在皇后娘娘面前,双手举着一个托盘。
托盘里正是我那件衣裳。
我见衣裳展示:
“皇后娘娘请看,我知道说再多口舌也是无用,因此我叫人回府取来我的那件。”
到了这里,事实已经昭然若揭。
可长阳君主依旧狡辩道:
“皇后娘娘,请不要听信苏清如。”
“她,她一定是叫人跑到我的府上,取来了我的衣物。”
我冰冷的看向她:
“可笑。”
“你府上的衣服,我的丫鬟怎能说取就取?”
“何况这还是女子贴身衣物!”
“你府上的人如此荒唐吗?”
长阳君主咬牙,依旧狡辩:
“我们关系,我府上的人又岂能对你设防?再者说,我也曾吩咐过那些下人,见你如见我,他们肯定不敢阻拦!”
“还在狡辩吗?”我摇了摇头,转身看向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我以不想与她胡搅蛮缠,请皇后娘娘抓人审问,一查便知!”
莫说皇后娘娘,此刻在场众人都已经心里门清。
只是表面上功夫还是要做。
皇后娘娘立刻叫人审问。
半个时辰后。
真相传来,郡主府的下人承认那件就是长阳君主的衣物,且侍卫也调查郡主府周边,我的丫鬟根本没去过那。
两两佐证,事实已经无可狡辩。
皇后娘娘大怒:
“长阳,你如此伤风败俗,还敢污蔑镇国公嫡长女罪加一等,来人!”
“抽三十鞭,废除她君主封号!”
长阳君主面如死灰。
三十鞭虽不致死。
可废除君主封号,就意味着她将失去一切尊荣,也失去了生活经济来源。
那已经和死无异!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长阳君主被侍卫拖拽下去,眼神最后怨恨的死死盯着我:
“苏清如,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非要自证清白?”
“你为什么就不能认下?”
“这对你来说又没什么损失。”
“苏清如,我恨你,恨你!”

8
在长阳君主一阵阵怨恨的叫声中,促局比赛收场。
我走出赛场,准备上马车时,顾长风追了上来。
他一脸不悦的盯着我:
“苏清如,你好狠的心!”
我转身看向他:
“我?狠心?”
“难道不是吗!”
顾长风冲我吼道:“如果你认下,长阳就会被毒打三十鞭,更不会被夺走君主封号!”
“你是镇国公嫡长女,皇后娘娘顶多对你小施惩戒,不会把你怎么样,这对你完全没影响不是吗?”
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我看向他冷冷问道:
“对我没影响?”
“我平白无故被你和长阳君主污蔑了清白,这叫对我没影响?”
“我无缘无故抗下骂名,这叫对我没影响?”
“我就做你们的替罪羊,就该背负骂名,为你们的幸福负重前行?”
顾长风似乎也觉得有些理亏,他皱眉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是镇国公嫡长女,没人能让你怎么样,可长阳不同,她无依无靠受不得这些的。”
我被气到发笑:
“她受不得我就受得?”
顾长风认真的点头道:
“你们毕竟是义结金兰的姐妹。”
我只觉得这句话讽刺至极,问道:
“义结金兰的姐妹,就是关键时候被推出来挡刀的?“
“如果是这样,那我再也没有这样的姐妹!”
顾长风见我将话说死。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里带着如同长阳君主被拖下去时一样的怨恨。
“苏清如!”
“别以为你是镇国公的嫡长女就可以目中无人!”
“你今天对长阳的羞辱,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都会记住!”
“你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9
我直接上了马车,没有理会顾长风的无能狂怒。
但我心里清楚,顾长风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他能够当众说出这话,就不得不防备。
隔天,礼部尚书夫人带着大箱小箱的金银首饰前来国公府,向我赔罪。
礼部尚书毕竟是六部之一,他的言语可直接送到皇上面前。
如今恰逢皇上年迈。
四皇子和八皇子夺权。
而前段时间,四皇子据说遭遇刺客刺杀,至今不知所踪。
这样特殊的时局下,我也不想为父亲树敌。
因此我没有当众撕破脸,只是简单赔笑,收下了礼物。
接下来的数个月时间,我深居简出。
非必要不出门。
可这天我还是收到了长阳君主的邀请函,参加她的十八岁生辰。
我犹豫了许久,最终在二哥的建议下,还是决定参加。
我来到现场时,周围人都在议论:
“顾长风对宋长阳到底是深情啊。”
“是啊,如今宋长阳被剥夺君主封号,贬为庶人,可顾长风依旧对她不离不弃,还送了她这么大一座宅子,凭这一点,足见顾长风的深情。”
“那次蹴鞠场上我还在嘲笑宋长阳不知检点,可现在,我突然有点羡慕她了。”
“是啊,若有男人为我如此,我也甘愿。”
当我到来,这些人的好似在刻意回避,立刻停止了话题。
顾长风和宋长阳也第一时间来迎接我。
宋长阳对我客气得不像真实。
她挽着我的手,给我介绍宅子里的一切,也向我说起她和顾长风的婚事。
“虽然我如今被剥夺封号,只能嫁给顾长风做妾室,可我已经很知足了。”
她对我诉说,好似我们之间从无恩怨。
还是曾经那对无话不谈的姐妹。
可我心里却清楚,她和顾长风绝不是那种大度的人。
酒宴过半。
宋长阳走到我面前,带着歉意说道:
“清如,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想着让你替我背下这关系到女子贞洁的骂名。”
“如今我也得了报应……”
我摆了摆手:
“都过去了。”
宋长阳立刻泪眼婆娑:
“谢谢姐姐能原谅我,我自罚三杯。”
她不顾我的劝阻,喝得很干脆。
紧接着,她便拉着我的手:
“姐姐,以前多承蒙你的照顾,我就快嫁人了,没什么好回报你的,我想将我那件云锦送你。”
不由我拒绝,宋长阳便拉着我去了她的闺房。
可刚到房间,没说上几句话,我便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紧接着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宋长阳看着倒下去的我,嘴角露出冰冷的笑:
“苏清如,你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你。”
“来人!”
一个穿得破烂,头发散乱,满脸淤泥的叫花子被人抬了进来。
宋长阳越发阴冷:
“让你承认你和顾长风鱼水之欢,你却不配合。”
“既然如此,我今天就让你和叫花子在一起!”
“让你成为全京都的笑柄!”

10
当我再次醒来时。
周围全都是嘈杂声。
放眼看去,周围挤满了人。
“真没想到,苏清如居然和一个乞丐睡在了一起!”
“真是不可思议。”
“我早说她就是水性杨花之人了。”
“太呕心了。”
我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低下头,这才看到自己正在后花园的假山之中。
而我的身上还搭着一条脏乱不堪的男人手臂。
顺着手臂看去。
这男人同样衣衫不整。
此刻依旧没有醒来。
却在这时,人群外传来惊叫声:
“怎么了?你们怎么都来这了?”
顾长风和宋长阳挤进人群。
看到我的那一刻,宋长阳捂着嘴,满脸不可思议:
“苏清如!”
“你……你怎么,怎么……”
她好似很震惊。
可我心里却清楚,这一切都是她一手安排。
旁边的顾长风冷笑:
“苏清如,上次在蹴鞠场上,你那么极力的证明自己清白,我还以为你是个多贞烈的女子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饥不择食到和一个乞丐睡在一起!”
“若是这事情被传扬出去,你们国公府必将成为全京都的笑话,你的父母哥哥,府中上上下下,哪里还有颜面出门!”
“哈哈哈……”
顾长风放肆的大笑。
笑得很癫狂。
我不甘心的看向他:“是你,你们陷害我!”
顾长风一脸嘲讽的看着我:
“哎呦,苏清如,你可别冤枉我和长阳。”
“我们一直在前院招待宾客,哪有时间来陷害你?”
“你不是喜欢请皇后娘娘叫人审问吗?那就去请啊,方正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成为我和长阳不在场的证人!”
“你可不能只凭一张嘴血口喷人啊!”
我气得猛地吐出一口血。
如此熟悉的场景。
是了。
顾长风和宋长阳复制了蹴鞠场上发生的一切。
如今他们说着同样的话。
就是在报复我!
顾长风的冷笑再次传来:
“苏清如,要不本少爷再给你一次机会?”
“虽然你已经是个破鞋,但本少爷还可以给你个嫁给我做小妾的机会。”
“怎么样?”
“要不要爬到我的脚下,感恩戴德?”
绝望中,我看向身边的乞丐,下定了某种决心。

11
我当着顾长风和宋长阳的嘲讽,以及周围一群人的嘲笑中,一把握住了身边乞丐的手。
人群全都意外的看着我。
我却斩钉截铁的说道:
“顾长风!”
“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羞辱我?”
“你们错了!”
“我苏清如就算真的嫁给路边乞丐,也不会嫁给你这样的畜生!”
“你!”顾长风脸色铁青。
显然他也没想到我做出这样。
他胸疼剧烈起伏后,冷笑道:
“好好好,苏清如,你破罐子破摔是吧?”
“好,我就看你堂堂镇国公的嫡长女,怎么嫁给一个不知名的乞丐!”
“那你就看着好了!”我扶起身边还在晕厥之中的乞丐,不顾众人的嘲笑,带着他离开。
半月过去。
这半月以来,全京都都在传我的笑话。
而整个国公府却对此闭口不言。
我的闺房内。
一名气宇轩昂的男子走到我身后。
他正是我带回来的那名乞丐。
当时,他那般脏乱,人们都没看清楚,他还有另一重身份,四皇子!
“清如,这段时间,辛苦你和镇国公,还有你的五个哥哥了。”
我梳着头发,头也不回的说道:
“谁能想到,我在路边捡的乞丐,却是当朝的四皇子呢?”
四皇子秦臻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
“还得感谢我那位好八弟,若不是他派人刺杀我,我便不会流落街头,也不会和你有这段缘分。”
我整理头发问道:
“所以然后呢?”
秦臻笑了笑,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无论是为了顾全你的名声,还是感念国公府上下为我的付出,又或者是出于我个人的感情,本王都决定待朕登上那个位置,你便归为一国之母!”
我梳头的手颤抖了一下。
一国之母。
皇后!
这两个字,我曾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可以想了。
待到我真的登上那个位置,无论是宋长阳还是顾长风,又或者礼部尚书,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半年后,经过部署,四皇子秦臻在暗,八皇子在明。
加上国公府全力付出的资源调动配合和帮助。
八皇子成功被拿下,囚禁宗人府。
而四皇子成了太子。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轰动整个京都。
尤其是四皇子突然消失,又突然冒出,还顺利成为太子这件事,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版本。
甚至有传言将四皇子秦臻描述为神仙下凡,才可化险为夷。
顾长风接到这个消息彻底慌了。
当天他就让宋长阳跑来国公府门口,跪了三天三夜,跪晕过去。
最后如同死狗一样被重新拖回了尚书府。
我并没有直接展开报复。
因为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如今我只需要辅佐秦臻登机。
在这之前,绝不惹事。
一月后,皇上仙逝,新皇登基。
我被册封为皇后。
我只叫人带了一句话给顾长风,据说顾长风听了当场被吓破了胆,死在家中。
我很是无语,我都还没出手呢。
顾长风一死,顾家人再也容不下宋长阳,据说当天就将宋长阳打断了双腿,丢出了京都,当夜就被野狼分尸。
我知道这是顾尚书一家为了自保而不得不做出的牺牲。
我本也不打算再追究下去。
可秦臻还是一道圣旨将整个顾家满门抄斩。
陪着秦臻逛御花园时,我问他:
“你是为了我才将顾家满门抄斩的吗?”
秦臻笑着拉住我的手:
“朕若是不能保护自己的皇后,岂不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