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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海后,那个说自己不行的京圈太子爷悔疯了

跳海后,那个说自己不行的京圈太子爷悔疯了

跳海后,那个说自己不行的京圈太子爷悔疯了

第1章

全京圈都知道,霍辞为了维护他的干妹妹,什么谎都敢撒。

甚至在家庭聚会上,他当众把我的B超单撕得粉碎。

“我有先天性弱精症,沈瓷,你想赖上我,也得编个像样的理由。”

众人讥讽的目光中,他温柔地擦去干妹妹眼角的泪。

那一刻我才明白,不被爱的人,连怀孕都是原罪。

我摸着微隆的小腹,转身跳下了那艘豪华游轮。

“霍辞,既然你不能生,那这孩子就当是鬼给我的吧。”

五年后,缩小版的他在拍卖会上抢了他看中的地皮。

他红着眼要验DNA,孩子却笑了:“叔叔,你有病,生不出我这么聪明的种。”

1

拍卖厅死寂。

那句稚嫩的童音,像耳光一样抽在每个人脸上。

台下的霍辞,俊脸扭曲,手里的竞拍牌被捏成一团废塑料,咔嚓作响。

他死死盯着第一排那个晃着小短腿的孩子。

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成了全场最大的讽刺。

霍辞动了。

他大步跨过座椅,带着一身杀气冲了过去。

保安不敢拦,宾客不敢出声。

他伸手,五指成爪,直抓向孩子的衣领。

孩子没躲,只是抬眼,那双像我的眼睛里,满是冷漠。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孩子时,一道黑影从侧面暴起。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扣住了霍辞的手腕。

我用了十成力。

霍辞手背青筋暴起,骨头发出脆响。他吃痛想甩,却纹丝不动。

他顺着手臂看过来,视线撞进我冰冷的瞳孔。

霍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盯着我的脸,像是见了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沈瓷?”

一瞬间,宾客炸了锅。

“沈瓷?霍总那个五年前跳海自杀的前妻?”

“不是说尸骨无存吗?怎么还活着?”

“听说当年是怀了野种,没脸见人才跳的……”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后退半步。

弯腰,我替孩子整理好领结,再直起身。

我摘下手套,露出那只因常年泡海水而粗糙的手掌。

我冷冷看着霍辞:“霍总认错人了。我是这孩子的父亲,不是你前妻。”

霍辞身后,林婉捂嘴尖叫:“鬼!霍哥哥,她是鬼!”

她惊恐地缩到霍辞身后,瑟瑟发抖。

霍辞下意识将她护在怀里,一个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动作。

他安抚完林婉,再转头看我时,眼里的震惊已变成极致的厌恶。

即使过了五年,他的眼神依然能刺痛我。

霍辞上下打量我,目光扫过我的工装裤和马丁靴,最后落在孩子身上。

他冷笑:“没死却躲了五年,混不下去了?带着野种回来要钱?”

他的眼神,像看一条摇尾巴的狗。

“沈瓷,你这身行头,加起来有五百吗?那个奸夫养不起你了?”

周围传来几声嗤笑。

我没看他,从孩子手里拿过魔方,放在桌上。

然后,我举起竞拍牌。

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五千万。”

全场哗然。

那是霍辞势在必得的地,起拍价才两千万。

霍辞脸上的嘲讽僵住。

拍卖师激动落锤。

工作人员捧着POS机跑来。

我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那是深海减压病留下的烙印,是我这五年搏命的证据。

我刷卡,签字,动作行云流水。

“还有,”我把黑卡塞回口袋,抬眼直视霍辞,“霍总,眼睛不用可以捐了。别挡道。”

说完,我牵起孩子的手就走。

霍辞脸色铁青,对保镖打了个手势。

大门轰然关闭。

十几个黑衣保镖封死出口。

霍辞推开林婉,一步步朝我逼近,咬牙切齿:“想走?把话说清楚,这野种到底是谁的?”

他指着孩子,满眼戾气:“来讹钱的?我不介意当场验明正身,让你再消失一次。”

第2章

拍卖会后台的休息室。

十几个彪形大汉把我跟孩子围得密不透风。

霍辞坐在沙发上,交叠的长腿尽显傲慢,手里转着那枚尾戒,眼神阴鸷。

“沈瓷,说吧。”

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是五年前的[私家侦探调查报告]。

“这五年,靠哪个男人上位的?还是靠这身皮肉,换来了五千万?”

字字诛心。

林婉捧着热茶,眼眶微红,楚楚可怜。

“姐姐,别跟霍哥哥置气了。只要你说出孩子父亲是谁,霍家会给你一笔钱。”

她视线扫过霍辞下半身,声音压低,却刚好让所有人听见:

“毕竟霍哥哥当年的弱精症诊断书,大家都知道。”

“你坚持说孩子是霍家的,这不是往霍哥哥伤口上撒盐吗?”

这一刀,补得真狠。

我儿子突然笑了。

那笑声清脆,却冷得不像个孩子。

他剥开一颗口香糖,嚼了两下,看着林婉。

“阿姨,你身上的香水味真重,像我家厕所用的杀虫剂。”

林婉脸色一僵,眼泪摇摇欲坠。

霍辞猛地站起身,扬手就朝孩子脸上扇去!

“没教养的野种!你也配这么跟她说话?”

巴掌带风,毫不留情。

我抓起桌上的手机,狠狠砸向他的手背。

砰!

手机屏幕碎裂,霍辞的手背瞬间红肿。

他痛呼一声,捂着手后退,瞪着我:“沈瓷!你敢为了这个野种对我动手?”

我把孩子拉到身后,冷冷看他。

“霍辞,嘴巴放干净点。这孩子是不是野种,你自己心里没数?”

霍辞怒极反笑,眼底全是疯狂。

“好!很好!”

他对着保镖吼:“把这小崽子拖去验DNA!”

“我现在就要结果!我要让全京圈都看看,你沈瓷当初怀的到底是谁的杂种!”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扭曲:“我要证明我的清白!证明老子当年没碰过你这个贱人!”

为了羞辱我,他不惜当众强调自己[不行]。

逻辑扭曲到了极点。

保镖上前要抓孩子。

我儿子没躲,拔下一根头发递过去。

我拦住保镖,从孩子手里接过头发,走到霍辞面前。

我把头发放在茶几上,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验吧。”

我语气平静得可怕。

“霍辞,但这后果,你承担不起。”

霍辞刚要发作,林婉突然捂着胸口,呻吟一声。

“霍哥哥,我不舒服,心脏好疼。”

她的脸瞬间惨白,软软滑倒。

霍辞的怒火瞬间熄灭,满脸慌乱。

他一把推开我,冲过去抱起林婉。

“婉婉!药呢?备车!快备车!”

他抱着林婉冲向门口,经过我时,连个眼神都没给。

只扔下一句冰冷的命令:“看住这个疯女人和那个野种!结果出来前,不许离开!”

人,呼啦啦走了一半。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慌乱的背影。

五年前也是这样。

只要林婉皱眉,天大的事都要让路。

哪怕我正躺在产房大出血。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旧报纸,上面是霍辞在医院撕碎我B超单的照片。

我把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

“那件东西,可以捞上来了。”

第3章

三天后,滨海码头。

海风萧瑟。

霍辞的车停在码头边,他手里捏着那份未拆封的亲子鉴定书,站在风里。

林婉裹着他的羊绒大衣,缩在他身边,脸色红润,看不出半点病态。

我牵着孩子走过去,保镖伸手拦住。

霍辞晃了晃手里的牛皮纸袋,眼神阴冷:“想要这个?”

他指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海水。

“婉婉不小心把传家宝戒指掉下去了,霍家祖传的,不能丢。”

他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沈瓷,听说你在国外做深海打捞?”

“既然这么有本事,就替婉婉捞上来。”

赤裸裸的羞辱。

深秋的海水能冻死人,水下全是暗流。

林婉假惺惺地拉住霍辞:“霍哥哥,算了。”

“戒指丢了就丢了,水太冷了,姐姐身子弱,别让她去了。”

嘴上说着别去,眼神里全是挑衅和期待。

霍辞冷着脸:“那是给你的婚戒,必须找回来。”

“她不是专业干这个的吗?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谈什么五千万?”

我没理会他们唱双簧,弯腰把孩子交给助手。

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潜水服。

“条件。”

我一边检查氧气瓶,一边冷冷开口。

“捞上来,鉴定书当场销毁,从此霍家和我两清。这孩子跟你没任何关系。”

霍辞一愣,随即讥讽:“这么急着销毁?看来你也知道结果见不得人。好,我答应你。”

在他眼里,我就是心虚。

我戴上护目镜,咬住呼吸器,纵身一跃。

噗通!

我整个人消失在灰黑色的海水中。

岸上的监控屏幕瞬间亮起,是连接我潜水服的实时画面。

心率数据平稳得像一条直线。

霍辞盯着屏幕,眉头紧锁。

水温八度,我冷静得让他烦躁。

水下视线浑浊。

突然,一股强劲的暗流袭来。

有人动了手脚。

供气管猛地一颤,呼吸器里的气流断了。

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抬头,隐约看见船底的操作员在剧烈晃动管线。

林婉买通了人,想让我死。

监控屏上,我的心率依然没有波动。

我没求救,也没挣扎。

我冷静地伸手到背后,切断主供气管,打开备用微型气瓶。

这点小伎俩,不够看。

我借着水流,一个翻身摆脱暗流,直插海底淤泥。

废铁烂网间,一点微弱反光。

我伸出手,五指成爪,狠狠抓起那枚戒指。

动作狠厉。

三分钟后,水面破开。

我爬上码头,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眼睛却亮得像刀。

霍辞看着我,下意识退了一步。

我大步走到林婉面前。

当着霍辞的面,举起那枚所谓的[传家宝]戒指。

手指发力。

咔嚓!

镶着宝石的戒指,在我指间被捏成了椭圆形。

我随手一扔,戒指滚落在林婉的高定皮鞋边。

“假的。”我摘下呼吸器,冷笑。

“和你的人一样,镀金的铜货。”

戒指蹭掉一块皮,露出里面劣质的黄铜。

林婉的脸瞬间煞白,慌乱地看向霍辞。

霍辞错愕地看着地上的戒指,又看了看满脸是水的我,忘了反应。

霍辞弯腰捡起那枚变形的戒指,斑驳的铜锈刺痛了他的眼。

他脸色铁青,猛地转头看向林婉。

质问的话卡在喉咙。

码头上的巨型LED广告屏,突然亮了。

第4章

人群中有人惊呼:“那是……”

屏幕上不是广告,是亲子鉴定中心的实时监控。

高台上,我的孩子抱着平板,手指飞快敲击。

他黑了码头的系统。

画面里,是我五年前就安排好的暗桩,鉴定中心主任。

他对着镜头,神情严肃,拆开密封袋。

“DNA比对结果:样本A霍辞,与样本B,亲权指数99.9999%。”

主任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码头。

“结论:支持生物学父子关系。”

全场死寂。

随即,议论声炸开,盖过海浪。

霍辞死盯着屏幕,铜戒指硌得掌心见了血。

“不可能!”

他咆哮着,双眼通红,“我有弱精症!我不育!沈瓷,你敢造假!”

他还在守着那个可笑的谎言。

我脱下湿透的潜水服,一步步走向他。

我从防水袋里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

电流声后,是林婉的哭腔。

“霍哥哥求你了,伯母要是知道我流产切了子宫,会赶我走的,你帮帮我。”

“只要你承认是你的问题,伯母就不会怪我了。”

“反正你也不爱沈瓷,让她背这个锅,怎么了?”

录音里的每个字,都像巴掌,狠狠抽在霍辞脸上。

他的脸一寸寸灰败下去,整个人摇摇欲坠。

周围的眼神,从敬畏变成鄙夷。

连他的保镖都一样。

林婉尖叫着扑上来:“假的!都是合成的!”

她想抢走录音笔。

高台上的孩子冷冷开口:“音频分析图已发给媒体。是不是合成的,一验便知。”

他顿了顿,又按下一个键。

屏幕一转,是一份国外的出生证明。

“林婉阿姨,你五年前在加州生了个孩子,叫David。你说你不能生,这孩子是谁的?”

林婉浑身一颤,瘫软在地。

霍辞看着她,眼神里只剩下被愚弄的恨。

“你骗我?”

他的声音在抖,“你一直在骗我?”

“我为了你,毁了沈瓷,毁了我的家!结果你连孩子都有了?!”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被吹乱的衣领。

我冰凉的指尖碰到他的皮肤。

他抖了一下。

“霍总,”我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你的病是假的。”

“你宝贝了五年的妹妹,早就在国外给你戴了顶绿帽子。”

“这顶绿帽子,好看吗?”

霍辞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

地上的林婉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猛地爬起,疯了般冲向高台上的孩子。

“都是你!你这个小野种!”

她一把将孩子推向高台边缘。

“小心!”我撕心裂肺地喊。

孩子身体一歪,坠向黑色的海水。

霍辞动了。

他离得最近。

他伸手的同时,林婉脚下一滑,也跟着掉了下去。

一边是孩子,一边是林婉。

电光火石间,霍辞做出了本能的选择。

他抓住了林婉的手。

第5章

“扑通”一声巨响。

水花炸开。

霍辞趴在栏杆上,手里死死抓着林婉。

而我的孩子,已经消失在黑色的海水中。

霍辞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海面,眼神空洞,仿佛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又一次选了那个女人。

“团团!”

我嘶吼一声,没有丝毫犹豫,跟着跳了下去。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我。

我强迫自己睁开眼,在浑浊的水里疯狂寻找那个小小的身影。

找到了!

他闭着眼,正在快速下沉。

我一把搂住他,摘下嘴里的呼吸器,粗暴地塞进孩子嘴里。

我强行带着他上浮。

急速上浮,耳膜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一股热流从耳道涌出,在海水里晕开血色。

我不觉得疼,只知道要快。

“哗啦!”

我托着孩子冲出水面。

岸上,霍辞已经把林婉拉了上去。

林婉瘫在他怀里,死死拽着他的衣襟,哭着尖叫:“霍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心脏好疼,救我……”

霍辞脸色惨白,看着水里的我们,想冲过来,却被林婉死死拖住。

他只能在岸上嘶吼:“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助手和打捞队冲过来,七手八脚把我们拉上岸。

孩子脸色发青,双眼紧闭。

我顾不上耳朵里不断流出的血,疯了似的按压他的胸口。

“醒醒!团团醒醒!”

一下,两下。

“咳咳咳!”

孩子猛地呛出一口海水,发出一声微弱的哭声。

我浑身一软,瘫坐在地,抱着他抖得不成样子。

霍辞终于推开林婉,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沈瓷,孩子……”

他伸出手,想碰孩子的脸。

“别碰他!”

我抓起地上的潜水刀,刀尖直指他的咽喉。

霍辞僵在原地。

耳朵里的血流了我一脸,我盯着他,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霍辞,”我喘着粗气,眼里只剩恨,“刚才,是你亲手杀了他。”

“五年前,你为了她,杀了我一次。”

“今天,你又为了她,要杀你儿子一次。”

“你这种人,不配当爹。”

霍辞看着我流血的耳朵,眼眶通红,嘴唇哆嗦:“我,我只是下意识……”

“滚。”

我不想再听他一个字的辩解。

救护车的警报声由远及近。

我抱着孩子上了车。

车门关闭前,我冷冷看着他,和他身后那个朝我露出怨毒眼神的林婉。

“霍辞,回去给林婉准备棺材。”

“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

救护车呼啸而去。

急救室里,孩子挂着氧气,缓缓睁开眼。

他看着我满是血污的脸,小声说:“妈妈,我不想要爸爸了。”

“把他卖了吧。”

我握紧他的手,眼泪终于决堤:“好,卖了。让他变得一文不值。”

第6章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味刺鼻。

霍辞来了。

他手里提着几个昂贵的补品礼盒,口袋里露出一角支票本,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沈瓷,医生说团团肺部有感染,我请了最好的专家。”

他试图靠近,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我当时真的以为婉婉心脏病犯了,我怕出人命。”

还在解释。

苍白无力的洗白。

我没说话,抓起那些燕窝人参,连同那个写着一千万的支票,反手扔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

“脏。”

我吐出一个字。

霍辞的表情僵在脸上,那种被羞辱的愤怒和愧疚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皮抽搐。

我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按下了免提。

“在这个位置,全面做空霍氏集团的航运股票。”

“另外,通知远洋公会,切断霍氏所有海上运输线的打捞救援协议。”

电话那头传来干脆的英文回答:“收到,Boss。资金已到位,五分钟后开始狙击。”

霍辞瞪大了眼睛:“你是深海打捞公会的那个神秘亚洲负责人?”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五年,我不仅是在捞尸体,更是在捞资本,捞人脉。

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团团坐直了身子。

他打开那个幸存的平板电脑,手指飞快敲击。

“妈,搞定了。”

孩子的声音清冷,“霍氏集团的内部财务网已经攻破。”

“林婉五年前挪用公款在国外置业以及她伪造病历的证据,我已经群发给了霍氏所有董事和股东。”

“还有,那个叫David的孩子的DNA报告,我也顺便发给了媒体。”

一气呵成。

这就是我和儿子送给霍辞的见面礼。

霍辞的手机瞬间炸了。

铃声此起彼伏,全是公司高管和股东的质问电话。

“霍总!股价跌停了!”

“霍总!董事会要求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弹劾您!”

“霍总!那份亲子鉴定是怎么回事?您的私德问题严重影响了公司形象!”

霍辞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脸色从红变白,再变青。

他看着我和孩子,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们。

那个曾经任他宰割,只会哭着求他相信的女人,和那个被他骂作野种的孩子,现在变成了能咬断他喉咙的狼。

“啊!”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林婉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

她不再装柔弱,手里握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水果刀,眼珠外凸,神情癫狂。

“贱人!小杂种!你们毁了我!我要杀了你们!”

她冲向病床。

我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刀尖距离我只有半米的时候,霍辞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护着林婉。

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林婉的小腹上。

“砰!”

林婉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手中的刀当啷落地。

霍辞冲上去,一巴掌扇在林婉脸上:“毒妇!你害死我了!”

“你居然敢挪用公款?还敢骗我生过孩子?”

狗咬狗,一嘴毛。

林婉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嘴里还在咒骂。

霍辞转过身,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响亮。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此刻像条丧家犬一样跪在我脚边。

“沈瓷,我错了。真的错了。”

他伸手想抓我的裤脚,“我把名下股份都转给团团,求你收手吧。”

“霍氏不能倒,那是我爷爷的心血……”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漠然。

“霍辞,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一脚踢开他的手,就像踢开一团垃圾。

“你的股份,我不稀罕。你的钱,我也看不上。”

我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要的,是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你在这个圈子里,像条狗一样活着,看着我们怎么把你踩在脚下。”

霍辞瘫坐在地上,眼里的光彻底熄灭。

第7章

我只离开了一会儿去办理出院手续。

回来时,病房空了。

保镖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窗户大开,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狂舞。

手机震动。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视频请求。

接通的瞬间,我的血冷透了。

背景是海浪声,画面晃动。

林婉披头散发,满脸是血,正把团团绑在一根锈迹斑斑的承重柱上。

周围全是漫过脚踝的海水,那是一艘废弃的货轮底舱。

“沈瓷!”

林婉对着镜头狞笑,“想要你儿子活命吗?来公海404号废船!”

“只有半小时,船就要沉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自制的引爆器,眼神疯魔。

我疯了一样冲出医院,飙车赶往码头。

霍辞的车也跟了上来。

他在码头拦住我,双眼赤红:“带上我!我知道那艘船在哪!那是我名下的废船!”

我没废话,跳上快艇:“开船!若是晚一秒,我让你陪葬!”

快艇在海面上撕开一道白浪。

二十分钟后,我们抵达了那艘正在缓缓下沉的巨轮。

船身已经倾斜,底舱的入口像一张吞噬生命的巨口。

我们冲进底舱。

水已经漫到了膝盖,冰冷刺骨。

林婉坐在高处的铁架上,手里紧紧攥着引爆器,脚下绑着团团。

看到霍辞,她爆发出刺耳的大笑。

“霍哥哥,你终于来了!你是来陪我死的吗?”

霍辞大喊:“林婉!放了孩子!一切冲我来!”

“冲你来?”

林婉眼神怨毒,“好啊。我要你证明你爱过我。”

她扔下一把生锈的铁片,落在霍辞脚边的水里。

“切掉你一根手指。切了,我就信你。”

霍辞没有任何犹豫。

他弯腰捡起铁片,左手按在旁边的栏杆上。

“是不是切了你就放人?”

“切啊!快切!”林婉尖叫。

“噗嗤!”

霍辞右手猛地发力。

生锈的铁片并不锋利,他是硬生生锯下去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海水。

霍辞痛得浑身颤抖,冷汗混着血水流下,但他一声没吭,直到那根小指断裂,掉进水里。

“放人!”他举着鲜血淋漓的手,嘶吼道。

林婉看着那截断指,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霍辞,你真贱啊!为了个野种自残?”

趁着林婉注意力都在霍辞身上,我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水中。

这是我的主场。

我闭气潜行,利用底舱复杂的管道结构掩护,像幽灵一样绕到了林婉身后的水域。

霍辞看到了水面微弱的波纹,但他没动声色,继续吸引林婉的火力。

“林婉,是我欠你的,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

林婉面目狰狞,“既然你这辈子生不出孩子,那就让你儿子给我那个没出生的孩子陪葬!”

她的手指按向了引爆按钮。

那一瞬间,我从水中暴起。

但我还是慢了一步。

在那一秒的延迟里,她的拇指按了下去。

“轰!”

一声闷响。

船体剧烈震动,海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倒灌进来。

第8章

爆炸点在船体另一侧,冲击波震断了上方的钢梁。

“啊!”

林婉还没来得及按下第二次,一根巨大的工字钢轰然落下,砸断了她的双腿。

她惨叫着,连人带钢梁一起跌入迅速上涨的海水中。

霍辞站在原地,看着林婉在水里挣扎呼救,眼神冷得像冰。

这一次,他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恶人自有恶报,这是她的结局。

我从水里跃出,一把割断绑着团团的绳索。

“快走!”

海水已经涨到了胸口,船体倾斜角度越来越大,出口的闸门正在缓缓落下。

那是唯一的生路。

团团吓坏了,紧紧抱着我的脖子。

我拖着孩子,在齐腰深的水里狂奔。

“咔咔咔。”

闸门下落的速度比预想得快,眼看就要封死。

霍辞冲了过去。

他用那只还在滴血的断指手掌,加上完好的肩膀,死死顶住了即将落下的千斤闸门。

“嘎吱!”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霍辞的肩膀瞬间塌陷下去,脸涨成猪肝色,额角的青筋仿佛要爆裂。

“走!带着孩子走!快!”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鲜血从嘴角溢出。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扭曲变形的脸。

这一刻,那张脸和五年前撕碎B超单的脸重叠,又分离。

他的眼里没有了高傲,没有了算计,只剩下绝望的悔恨和决绝。

“沈瓷……”

他看着我,眼泪混着血水流下,“这次换我死。你带孩子活。”

水已经漫过了他的下巴。

我没有说话,猛地推着团团,从他肩膀下的缝隙钻了过去。

回头看了一眼。

霍辞在浑浊的水中,对着我露出这五年来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真心的笑。

然后,手一松。

“轰!”

闸门落下。

他和林婉的尸体,彻底被封死在了那个注满海水的铁棺材里。

我把孩子推上早就准备好的自动充气救生筏。

“妈妈!”团团哭喊着抓我的手。

我深吸一口气:“等妈妈一下。”

我转身,重新潜入了漆黑的水下。

闸门封死了,但他还没死透。底舱有缝隙。

这不是原谅,是不想欠人情。

我沈瓷这辈子,恩怨分明。

凭借着对船体结构的极致了解,我从外部的一个破损口钻了进去。

水压巨大,几乎要压爆我的肺。

在黑暗浑浊的水里,我摸到了已经失去意识的霍辞。

他被卡在闸门边,身体随着水流摆动。

我把嘴里的备用呼吸器塞进他嘴里,按动排气阀。

然后抓住他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向着那个微弱的光亮处游去。

氧气耗尽了。

窒息感袭来。

我死死抓着他不放,就像五年前我想抓住那段婚姻一样用力。

但这一次,是为了彻底的了结。

“哗啦!”

冲出海面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

最后一丝意识里,我看到救生筏上的团团哭着伸出手。

而我手里,还死死拽着霍辞的领带。

活下来了。

但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第9章

一个月后,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

霍辞醒了,但不如不醒。

因为缺氧时间过长导致的中枢神经损伤,加上深海减压病造成的骨坏死,他腰部以下彻底失去了知觉。

而且,因为那次严重的身体创伤,医生宣告他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

这一次,不是谎言,是事实。

他成了真正的废人。

我推门进去。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高定西装,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霍辞躺在床上,脸色灰败,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林婉呢?”他声音嘶哑。

“尸骨无存。”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刺眼的阳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鱼吃得挺干净的。”

霍辞闭上眼,惨笑一声:“报应。”

他看向自己的腿:“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在那儿不好吗?”

“死?”

我转过身,冷漠地看着他,“死了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

“我要你长命百岁,睁大眼睛看着,没有你,我和孩子过得有多好。”

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这时候,病房门开了。

团团背着书包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霍辞,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随手扔在霍辞的被子上。

“叔叔,这是看护费。”

团团的声音稚嫩却冰冷,“虽然你不配当我爸,但我妈心善救了你一条狗命。”

“以后别缠着我妈,你现在这副样子,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一枚硬币,买断了所有的血缘。

霍辞看着那枚硬币,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小辞啊!我的儿啊!”

霍母哭嚎着冲了进来,看到我,举起巴掌就要打。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如果不是你,小辞怎么会残废!”

手还没落下,就被霍辞喝止了。

“妈!住手!”

霍辞用尽全力吼道,因为激动,整个人差点滚下床。

“是我欠她的。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他颤抖着手,从枕头下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这是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书,还有股权转让书。霍家所有的东西,都给团团。”

霍母尖叫:“你疯了!那是霍家的家产!”

“签了。”

霍辞没理会母亲,把笔递给我,“沈瓷,这是我唯一能给你们的了。”

我接过协议,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递给了身后的律师。

“收下吧,正好团团的创业基金还缺点零头。”

说完,我牵起团团的手,转身就走。

“沈瓷……”

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

霍辞从床上摔了下来。

但他顾不上疼,用手肘撑着地,狼狈地向门口爬行,试图挽留那个背影。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我的鞋跟。

冰凉,坚硬。

就像我此刻的心。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沾满灰尘的手。

轻轻挪开脚。

“霍辞,”我背对着他,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的余生,只配在阴沟里仰望我。”

大步离开,将他的哭声和悔恨,关在那扇白色的门后。

第10章

五年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

我站在全球顶尖打捞公司CEO的办公室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墙上挂着刚刚敲钟上市的照片,身价百亿,追求者从巴黎排到了纽城。

但我一个都没看上。

那些男人太浅,没有深海迷人。

电视里正在直播全球青少年科技峰会。

十岁的团团站在舞台中心,用流利的英文阐述着他的海洋生态修复模型。

台下掌声雷动。

镜头扫过观众席角落。

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正拿着手机偷偷拍摄台上的少年。

他两鬓斑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二十岁,眼眶湿润,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子里。

是霍辞。

听说他现在靠着那点分红,在一个疗养院里苟延残喘,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搜集关于我们的新闻。

秘书敲门进来:“沈总,有家媒体想采访您关于前夫的话题。”

我晃了晃酒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淡然一笑。

“那个死人吗?早就忘干净了。”

那一晚的电视访谈播出后,听说疗养院里的霍辞关掉了电视,在大雨里坐了一整夜。

一个月后的一个雨夜。

我的半山别墅外。

霍辞又来了。

他推着轮椅,怀里护着一个盒子,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

那是团团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限量版模型。

保安正要把他赶走。

我的车正好经过,车灯照在他狼狈的脸上。

车窗降下一半。

我侧头看他。

霍辞看到了我,惊慌失措。

他手忙脚乱地把盒子放在地上的干爽处,然后拼命转动轮椅想要逃离,生怕自己这副鬼样子脏了我的眼。

“沈……沈总,这是给孩子的。我走了,马上走……”

因为太慌张,轮椅卡在了排水沟里,他整个人差点栽倒。

我没有下车,也没有叫人帮他。

只是冷冷地升起了车窗。

“开车。”

豪车绝尘而去,溅起的水花落在他身上。这是我们最后的交集。

那一年的冬天,我去南方海域度假。

豪华游轮的甲板上,阳光明媚得让人想睡觉。

团团正在那边和几个外国小朋友玩无人机。

我躺在躺椅上,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是三个月前领养的一个因海难失去父母的小姑娘。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片。

那是多年前,被霍辞撕碎后我又一点点拼起来的B超单。

这么多年,我一直留着它,用来提醒自己那种痛。

但现在,不需要了。

我站起身,走到栏杆边。

手一松。

纸片在风中打了个旋,像一只断了翅膀的白蝴蝶,缓缓飘落。

最终,没入了深不见底的大海。

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在这一刻,随着那张纸片葬身深海。

海面风平浪静,波光粼粼。

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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