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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了舍友男友后发财了

撬了舍友男友后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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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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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开着免提和富二代打电话,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江妄那个穷鬼又在楼下等我了,烦死了。”

夏沫瞥了我一眼,“许清,你下去帮我把他打发走,就说我今晚不舒服。”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全宿舍都以为他是个一无是处的穷酸转校生。

只有我知道他不是。

上个月,我在本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兼职做保洁。

亲眼看到他被一群大佬簇拥着从VIP包厢走出,会所老板都对他点头哈腰。

我拿起雨伞,套了一件很透的白T就下了楼。

雨水中,我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我走到江妄面前,把伞撑在他头顶。

“江同学,沫沫她……让我叫你回去。”

江妄看着我胸前若隐若现的风景,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是谁?”

“我是夏沫的室友,我叫许清。”

那晚,夏沫和富二代去开房了,而我则把江妄带回了我在校外租的出租屋。

1.

我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

江妄背对着我,正在套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醒了?”江妄转过身。

目光在我露出的锁骨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昨晚,不错。”

我脸颊瞬间涨红,慌乱地垂下头。

江妄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没带钱,这个抵给你。”

“我家传的假玉,不值钱,给你留个纪念。”

我曾在会所见过一位煤老板带过类似的。

那天他喝多了,把玉拍在桌上吹嘘说是正宗的新疆和田羊脂玉。

光这一块就值这市中心一套房。

傻X,演穷鬼上瘾了,真当我没见过世面。

我把玉佩推了回去,“不行,我不能要。”

我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水雾,“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江妄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说了不值钱,拿着玩呗。”

“那是你的家传之物,就算是假的,对你来说肯定也很重要。”

我抓起他的手,把玉佩塞回他的掌心。

江妄盯着我的眼睛,半晌轻笑一声,收回了玉佩。

“行,许清是吧,我记住了。”

回到宿舍时,夏沫正坐在镜子前涂着口红,手边放着一个崭新的香奈儿包包。

“哟,我们的大忙人回来了?”她从镜子里斜了我一眼。

我自顾自地收拾东西,没有理她。

夏沫见我不接茬,抱起手臂审视着我。

“许清,我让你去打发江妄,你把他打发到哪儿去了?”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她。

“你不是和周少在一起吗?还在乎江妄做什么?”

夏沫的脸瞬间涨红了,嘲讽道。

“警告你啊,那穷鬼虽然我不要了,但你捡我剩下的,是不是有点太恶心了?”。

我垂下眼,没再说话,跟蠢货吵架,浪费口舌。

下午,我收到了江妄的短信。

“晚上一起吃饭。”

傍晚,我特意换了条裙子,在校门口等他。

江妄准时出现,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盘算着他今晚的意图。

他突然停下脚步,“许清,昨晚……”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哟,这不是江妄吗?”

我回头,看见夏沫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正一脸挑衅地看着我们。

“怎么?被我甩了,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夏沫的目光在我俩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鄙夷。

“江妄,你一个穷鬼,也配谈恋爱?能给人家买什么?”

江妄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上前一步,挡在江妄面前,“我和谁吃饭,好像不用跟你报备吧?”

夏沫的富二代男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这是你朋友吧,长得还挺纯的,要不今晚跟我们一起吃饭?”

夏沫的脸色顿时变了。

她连忙拉住那个富二代,“亲爱的,我们不是还要去看电影吗?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了。”

说完,她瞪了我一眼,拖着男人匆匆离开。

江妄看着我,“你倒是挺会护人。”

我低下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我只是觉得她太过分了。”

他突然笑了,带着点玩味,“走吧,吃饭去。”

2.

既然要钓大鱼,这点鱼饵还是要撒的。

我特意查了江妄的动向,换上兼职的红马甲,我抱着一沓传单站在了商场门口。

来往的人非富即贵,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嫌弃。

“您好,健身房了解一下……”

传单掉在了地上,我弯腰去捡,一只手先我一步捡起了传单。

我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果然是江妄。

他穿着一身黄色的外卖服,手里提着一个外卖箱。

“这么巧?”他把传单递给我,似笑非笑。

我愣住了,随即脸上浮现出惊喜。

“江妄?你也在这里……兼职?”

江妄顺坡下驴,“出来跑几单。”

我拉着他在商场侧门的台阶上坐下,从包里拿出只剩一半的矿泉水,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有这个了,你不嫌弃的话……”

江妄看了一眼那瓶水,没接,而是从那个外卖箱里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水,拧开递给我。

“喝这个,客户取消订单送的。”

我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你很缺钱吗?”

江妄靠在墙上,“嗯,欠了不少债,下个月房租都没着落。”

我放下水瓶,伸手握住他的手,“没关系。”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

“我可以多打几份工,我养你,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债总会还完的。”

江妄的手指僵了一下,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许清,你图什么?”

我低下头,脸颊微红,“我喜欢你!”

江妄笑了,“行,那你养我。”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记住了,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

我用力点头,“绝不后悔。”

江大少爷,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哭着喊后悔。

夏沫联合了其他室友孤立我,在寝室里面大声地议论我。

“真不要脸,什么男人都要。”

“就是,跟夏沫抢男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我一概不理。

江妄送我的护肤品被夏沫不小心碰倒,摔了个粉碎。

她翻了个白眼,“谁让你把东西乱放的。”

我默默蹲下身,收拾残局。

晚上和江妄视频时,我正低头给手背上药。

“你的手怎么了?”他问。

“啊?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我慌忙把手藏到身后,

镜头不经意间扫过桌角那一堆碎裂的护肤品瓶子。

第二天,夏沫那个富二代男友突然被家里停了所有卡,然后一脚把她踹了。

夏沫气得在宿舍里破口大骂,把所有化妆品都摔了。

我知道是江妄动的手。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动他的所有物。

哪怕只是一个玩具。

为了巩固关系,我决定送他一个礼物。

我在网上订了一条手工编织的围巾。

特意备注织得越丑越好,线头越多越好。

成本三十块,主打一个情绪价值。

江妄拿着那条围巾,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我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我第一次织,太丑了,还是扔了吧。”

我伸手想去抢回来,江妄却避开了我的手。

把那条围巾围在了脖子上,“挺暖和的。”

晚上,江妄格外兴奋,关键时刻,他突然停了下来。

他捏着我的下巴,“许清,如果我一直这么穷,你还会跟着我吗?”

我抱紧他的脖子,“说什么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钱。”

我抬起头,眼神清澈见底,满是深情。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愿意。”

江妄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是更猛烈的撞击。

“傻子。”

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随手扔在床头的那块表上。

百达翡丽鹦鹉螺,二手市场已经炒到了七位数。

我也在心里回了一句傻X。

第二天,他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照片,是他戴着围巾的自拍。

虽然屏蔽了大部分人,但至少他愿意迈出一步了。

这条朋友圈刺激到了夏沫。

被富二代甩了的她,又想起了江妄这个备胎的好。

她不甘心,直接冲到男生宿舍楼下堵江妄。

结果,她亲眼看见江妄上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夏沫当场就懵了。

她拿着偷拍的照片冲回宿舍,把手机甩在我面前。

“许清,你个蠢货被骗了。”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哪有穷鬼长得这么贵气的,江妄根本就是被人包养的小白脸。”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抓住了什么惊天大瓜。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冷笑。

夏沫啊夏沫,你的想象力也就只能到这一步了。

太子爷微服私访这种剧本,果然超出了你的认知范围。

我一把推开她的手机,“江妄不是那种人。”

夏沫嗤笑一声,收起手机。

“是不是那种人,明天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许清,你就等着哭吧。”

3.

我当然不会去问。

但夏沫这种没脑子的蠢货,如果真的跑去质问江妄是不是做鸭的,以江妄的脾气,绝对会当场翻脸,暴露身份。

到时候,我想再接近他就难了。

我看着夏沫,忽然冷笑一声。

“夏沫,你是不是被富二代甩了,日子过不下去了,又想回头来找江妄?”

“所以才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想挑拨我们,你好趁虚而入?”

夏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那种穷鬼、”

她越是激动,就越证明我猜对了。

“既然看不上,那你管他是不是做鸭的呢?”

我步步紧逼,“还是说,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夏沫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最终没去找江妄对质。

很快就到了江妄的生日。

我取出我所有的积蓄,又刷爆了信用卡凑了三万块,去了早就看好的那家名表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江妄生日那天,夏沫宣布她跟另一个富二代王哥恋爱了。

“我可不像某些人,连鸭都能吃得下去。”

我充耳不闻,提着塑料袋下楼。

江妄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等我。

“江妄。”夏沫扬起下巴,满脸优越感。

“在这边等许清啊?你们俩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股穷酸味。”

那个叫王哥的男人搂着夏沫的腰,轻蔑地看了江妄一眼。

“小子,听说你之前追过沫沫,以后离沫沫远点,癞蛤蟆就要有癞蛤蟆的觉悟。”

江妄笑了笑,“祝你们百年好合。”

夏沫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转身上了保时捷。

江妄站在原地,我走过去,默默地站在他身后。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黑色塑料袋上。

“怎么,觉得我丢人了?”

我没有说话,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盒子,插上蜡烛。

风有点大,我用手护着烛光。

橘黄色的火苗映在我脸上,我抬起头,挤出一个笑。

“江妄,生日快乐。”

江妄的视线从蛋糕移到我的手上的创可贴。

他盯着我,原本戏谑冷漠的眼神一点点散开。

我吸了吸鼻子,把蛋糕举到他面前,“许愿吧!”

风吹灭了蜡烛。

第一次,我在这个顶级公子哥的眼里看到了愧疚的情绪。

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够了。

我把那块花光我所有积蓄的名表递给他。

他打开盒子,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却没有多问什么。

我原来准备好的情话也排不上用场了。

4.

江妄跟着我回了出租屋。

我去厨房洗手,仔细盘算着刚刚的总成本。

三万的入场券,这笔生意也算值了。

江妄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了我,头埋在我的颈窝。

我转身,和他拥吻在一起。

他吻得动情,却突然停住,“等我一下。”

我看着他走进浴室,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他轮廓分明的身影。

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弹了出来。

【您的储蓄卡账户收入10000000.00元,活期余额134578990.50元。】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了手。

凭借着之前无数次偷瞄记下的密码,我颤抖着解开了江妄的手机。

我第一时间点开了他的银行APP。

当亲眼确认那串让我眩晕的余额后,我几乎要笑出声。

巨大的狂喜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赢了,我赌赢了。

我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将会彻底不一样。

下半辈子,不,下下辈子都稳了。

但贪婪是无止境的。

我不安于只看到他的钱,我还想看看他的世界。

京圈太子爷的社交圈,那是我做梦都想挤进去的地方。

这将是我日后混迹上流社会的资本。

我点开微信,置顶的是一个叫赌局的三人群。

我的心咯噔一下,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点开了那个群聊,聊天记录的最上方是一张照片。

是那天穿白T的我,曲线毕露,姿态卑微又诱惑。

【妄哥,这妞可以啊,身材确实顶。】

【看着挺清纯,没想到这么会勾引人。】

我的心开始狂跳,颤抖着点开了江妄发的语音。

“挺有意思的……这身材,不睡可惜了。”

我继续往下翻。

我每一次的偶遇,每一次的告白都被他当成笑料,在群里实时点评。

【江少,这次打算玩多久?】

【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等她以为自己真的拿下我,再一脚踹了,那才有意思。】

我握着手机,感觉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我所有的自作聪明,所有的步步为营,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可笑的表演。

巨大的羞耻感,被戏耍的愤怒,还有对未知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浴室的门打开了。

我来不及放下手机,只能僵硬地抬起头。

江妄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黑发上还滴着水。

他靠在浴室的门框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

隔着缭绕的烟雾,他看着我,脸上满是居高临下的嘲弄。

“怎么,许清,戏演不下去了?”

5.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仅仅几秒我就反应了过来。

承认是捞女,会被他像扔垃圾一样立刻扫地出门,我之前所有的投入都将血本无归。

发怒离开,正中他下怀,我会成为他和他那群朋友永远的笑柄。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在江妄嘲弄的注视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我承认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谁不想往上爬?想过好日子,我有错吗?”

江妄吐出一口烟圈,朝我走近一步,语气轻蔑。

“没错,所以现在你可以滚了。”

“滚?”

我笑了,这是我家,他让我滚,大少爷当久了以为哪里都可以撒泼是吧。

我指着桌上那块我倾家荡产买来的手表。

“江妄,如果我只是想捞一笔就走,我会花光我所有的积蓄,甚至不惜背上债务,给你买这块表吗?”

“没有捞女会在没见到一分钱回报之前,就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扔进去吧?”

江妄愣住了。

趁他动摇,我立刻发起了第二轮攻击。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我是想图你的钱,我承认。”

“可我千不该,万不该,在演戏的过程中,真的对你动了心。”

“我以为……我以为你和夏沫身边那些肤浅的富二代不一样。”

我猛地抬高音量,“我把我的尊严,我的未来,我全部的身家都押在了你身上。”

“结果呢?在你眼里,我只是一只供人取乐的小丑。”

说完,我抓起桌上那块表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看着地上的残骸,心在滴血,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决绝的。

“这钱我不要了,这场戏我也不演了。”

我转身,拉开门就往外冲。

我赌他会拉住我。

果然,在我即将踏出楼道的瞬间,就被人从身后揽住了腰拖了回去。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江妄把我抵在门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既然你承认图我的钱,那正好,我们把话挑明。”

“留下来,做我的女人,钱,我有的是,只要你乖乖听话。”

我冷冷地推开他,拉开一点距离。

“我不想做你的玩物,江妄,你想买我,但我的价格很贵。”

听到这话,江妄反而笑了,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下一秒,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到账短信,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

“够吗?”

“不够再加。只要你演得好,演得让我满意,这辈子,我都让你衣食无忧。”

我低头看着短信,心里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当晚,我躺在江妄的怀里,知道他没有完全相信我。

但只要他不赶我走,只要这场交易能继续,我就赢了。

6.

“今晚有个局,带你去见见世面。”

江妄随手扔给我一个礼盒。

里面是一条白色长裙,连吊牌都没有。

但我摸得出面料,是苏绣的云锦,寸锦寸金。

庄园门口停满了豪车。

我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最低档次也是劳斯莱斯幻影。

江妄的车没停在门口,而是直接开进了内场专属车位。

冤家路窄,我在门口看到了夏沫。

“哎哟,这不是许清吗?”

夏沫看到我和江妄,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这是混进来当服务员了?还是来蹭吃蹭喝的?”

周围不少人都停下脚步,目光戏谑地看过来。

那个王哥也跟了过来,看到江妄,他不屑地嗤笑一声。

“这不是那个穷酸小子吗?怎么?来这里找富婆求包养?”

王哥搂着夏沫,一脸嚣张。

“保安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降低了我们的档次。”

江妄皱了皱眉,对着不远处的经理招了招手。

那个经理立刻小跑过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江少,对不起,是我们失职……”

江妄指了指夏沫和那个男人,“这两个人,我看得很不顺眼。”

“以后京圈所有的场子,我都不希望再看到他们。”

经理连连点头,“是是是,我马上处理。”

夏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江……江少?”

没等她说完,几个彪形大汉已经架起两人往外拖。

江妄没再看门口一眼,抬脚往里走,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把我晾在一边。

几个衣着考究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看到我时,神色各异。

一个染着银发的男人打量着我,语气轻佻。

“江少这是山珍海味吃腻了,想尝尝清粥小菜?”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江妄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那个年轻男人见江妄不说话,更加放肆。

“妹妹,这一身行头太素?要不要哥哥给你买两件好的?”

说着,他的手就要往我肩膀上搭。

我侧过身,顺势挽住了江妄的手臂。

“不用了,江妄说他就喜欢我这样简简单单的,不喜欢我打扮得太招摇。”

我眨了眨眼,“我也没办法呀,男朋友的话总得听嘛。”

笑声戛然而止,那个年轻男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得有些精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妄身上。

江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揽住我的腰。

“是啊,我就喜欢她听话。”

他看向那个年轻男人,眼神微冷。

“陈少,我的女人,你也想碰?”

被称为陈少的男人讪笑两声,灰溜溜地坐了回去。

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间。

刚准备推门出去,就听到了走廊吸烟区传来的声音。

“江少,刚才那妞有点意思啊,反应挺快。”

“玩玩而已。”

江妄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带着漫不经心。

“这种出身,当个乐子还行,怎么可能进江家的门。”

“我看她对你挺死心塌地的,别到时候甩不掉。”

“给点钱就打发了,她那种人最缺的就是钱。”

给点钱?

我的胃口好像没有这么小。

7.

夏沫知道了江妄的真实身份。

大概是王哥被保安扔出去后,在圈子里打听了一圈。

结果吓得脸都绿了,直接把夏沫踹了。

夏沫不敢直接联系江妄,转而轰炸我。

【许清,你这个贱人,你早就知道江妄是太子爷对不对?你居然瞒着我!】

【你把他还给我,他是我的。】

【我现在就在你楼下,你让他下来见我,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

我看了一眼正在阳台抽烟的江妄。

他手里捏着手机,眉头紧锁。

屏幕上,夏沫发来了一张割腕的照片,血流了一地,看着触目惊心。

江妄有些动摇了。

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尤其是夏沫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为了他寻死觅活,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我摸了摸肚子,从包里拿出一张孕检单。

江家老爷子病危的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谁先有重孙,谁就能继承核心股份。

这可是几百亿的资产。

我走到阳台,轻轻拉了拉江妄的衣角。

“江妄,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江妄不耐烦地转过身,把烟掐灭。

“什么事?”

我把孕检单递给他,“我怀孕了。”

江妄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来,“你想干什么?”

“想拿孩子威胁我?”

我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局促地低下头,眼泪适时地落了下来。

“我没想过要拿孩子怎么样。”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如果你放不下沫沫,我可以打掉孩子成全你们。”

江妄愣住了。

在他眼里,我应该像那些拜金女一样,死死抓住这个孩子不放,以此来要挟他上位。

“你说什么?打掉?”

“嗯。”我点了点头,“我不希望你为难,也不希望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

江妄看着我,眼里的烦躁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

手机再次震动,夏沫发来了语音,哭得撕心裂肺。

“江妄,我真的错了,我被那个贱人骗了,我现在只有你了……如果你不来救我,我就真的去死。”

江妄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我。

我推了他一把,“去吧,别让她做傻事。”

江妄转身要走,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却停住了。

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不仅是一条生命,更是几百亿的入场券。

而夏沫,不过是一个爱慕虚荣,被人玩烂了的破鞋。

孰轻孰重,他心里其实很清楚。

江妄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我。

“许清,你真的……太傻了。”

他叹了口气,“孩子留下吧,我会娶你。”

我惊讶地抬起头,“可是沫沫……”

“别提她了,许清,我不会亏待你。”

他捧着我的脸,“我会给你名分,给你想要的一切荣华富贵,除了爱。”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没关系,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

心里却在狂笑。

谁稀罕你的爱?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能买爱马仕吗?能换海景房吗?

那一文不值的爱,留给夏沫那个蠢货去吧。

我要的是钱,是权,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入场券。

8.

婚礼前夕,江妄给了我整整两亿的彩礼。

婚礼在京城最大的庄园举行。

排场大得惊人,半个京圈的权贵都来了。

江妄穿着高定西装,站在红毯尽头。

他看着我,眼底有惊艳,“许清,你今天很美。”

我挽着他的手,笑得温婉,“谢谢老公。”

司仪念着誓词,气氛庄重而浪漫。

就在江妄即将给我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夏沫穿着婚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全场哗然。

夏沫冲到舞台下,仰着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江妄。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许清她就是个骗子,她是为了你的钱才跟你在一起的。”

宾客们交头接耳,无数道戏谑的目光投向舞台。

江妄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看着夏沫,眉头紧锁。

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毕竟是真心爱过几年的女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很难无动于衷吧。

夏沫见江妄没说话,以为他心软了,想要去抓江妄的手。

“江妄,带我走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江妄看到了周围宾客戏谑嘲讽的目光。

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也是他在京圈正式立威的日子。

京圈太子的婚礼,绝不能成为一场笑话。

他后退一步,避开了夏沫伸过来的手,对着旁边的安保人员挥了挥手。

“把这个疯女人拉出去。”

夏沫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江妄?你要赶我走?”

几个彪形大汉冲上来架起夏沫。

“放开我,江妄,你会后悔的……”

江妄转过身,深吸一口气,重新执起我的手。

“抱歉,让你受惊了。”

他把那枚象征着江太太身份的钻戒,缓缓套进我的无名指。

“没事。”我看着那颗硕大的钻石,笑意直达眼底。

“我只看重结果。”

敬酒环节,我挽着江妄穿梭在宾客之间。

几个名媛聚在角落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真是好手段啊,怀个孕就能上位。”

“切,不就是个高级捞女吗?江少也就是玩玩,看她能得意几年。”

我端着酒杯,走到那几个名媛面前。

她们立刻止住话头,神色轻蔑地看着我。

“各位说得对。”

我笑了笑,语气轻柔,“我是捞女。”

我抬起手,展示着无名指上的鸽子蛋,又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但那又怎么样呢?笑贫不笑娼。”

我凑近那个叫得最欢的名媛。

“我现在是江太太,这就是本事。”

9.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聊,也还要富足。

江妄并没有因为娶了我就收心。

他依旧是那个游戏人间的太子爷。

每天流连于各个名利场,身边的莺莺燕燕换了一茬又一茬。

甚至,他又和夏沫搞到了一起。

夏沫发来一张床照。

照片里,江妄睡得正熟,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笑得挑衅。

【许清,就算你当了江太太又怎么样?他心里的人还是我。】

我扫了一眼,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

转头叫来了管家。

“把我的孕妇餐端上来,燕窝要血燕。”

我抚摸着已经很明显的肚子,无所谓地笑了笑。

只要他不把那个疯女人带到家里来碍我的眼,他爱跟谁睡跟谁睡。

江妄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偶尔回来,也是一身酒气。

我总是会贴心地帮他脱鞋,煮醒酒汤,甚至帮他清理衬衫上的口红印。

江妄却越来越烦躁。

有一次,他一把推开我递过去的醒酒汤。

“许清,你能不能别笑了?”

他盯着我,眼神阴鸷,“太假了。”

我弯腰收拾地上的碎片,“老公,你喝醉了,早点休息吧。”

江妄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和空虚。

他大概终于发现,这个家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他想要的真心。

可惜,真心太贵,他买不起,我也给不起。

夏沫出事了。

那个暴发户涉嫌诈骗洗钱,为了脱身,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夏沫身上。

夏沫走投无路,跑来求江妄。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夏沫跪在江家别墅的大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江妄,求求你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想坐牢。”

管家走进来请示,“少爷,夏小姐还在外面……”

江妄抿了一口酒,“报警,说有人骚扰民宅。”

“另外,跟警局那边打个招呼,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用看我的面子。”

我心头一跳。

哪怕知道他冷血,但亲眼看到他对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如此绝情,还是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夏沫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喊着江妄的名字。

那个曾经让他爱得死去活来,终究成了他鞋底的一抹蚊子血。

我看着江妄冷漠的背影,心底最后的一丝波澜也平息了。

男人啊,爱的时候是真的爱,绝情的时候也是真的狠。

幸好,我从未爱过他。

那一刻,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对于江妄这种人,只能走肾,绝对不能走心。

一旦动了心,夏沫就是我的下场。

夏沫进去后,江妄消沉了一段时间。

他开始怀念当初我给他过生日时的那个寒酸的蛋糕。

大概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失去的才是白月光。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送礼物。

限量版的包包,千万级别的珠宝,甚至是以我的名义成立的慈善基金。

他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换取我哪怕一点点的真情。

“清清,这个项链喜欢吗?刚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两千万。”

他把那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期待地看着我。

我摸了摸钻石,笑得一脸惊喜。

“喜欢,谢谢老公,你对我真好。”

转头我就把项链锁进了保险柜。

并且联系了我的私人理财顾问,将这些资产全部转移到了海外信托基金。

这些才是我的保命符。

至于江妄期待的那种感动到痛哭流涕的戏码?

抱歉,演员也是要休息的。

生产前夕,我的肚子大得像个球。

江妄难得没有出去鬼混,陪我坐在花园里晒太阳。

他看着夕阳,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

“许清,如果有一天我破产了,变得一无所有,像当初那个穷小子一样。”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你还会陪我吃路边摊的蛋糕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温柔一笑。

“当然!”

不会。

陪你吃路边摊?

傻X,不会。

那种苦日子,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过第二次。

10.

我诞下了江家的长孙。

公公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当场送了我一套亿万豪宅,外加江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看着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猴子,我并没有太多初为人母的感动。

只有一种大功告成的释然。

江妄很高兴,抱着孩子爱不释手。

“清清,辛苦你了。”

他俯身吻在我的额头上,眼神里难得有了几分真切的温柔。

我虚弱地笑了笑,“你开心就值得。”

确实值得。

这一生,我就算躺着花,也花不完这些钱了。

坐月子期间,我住进了京城最高端的月子中心。

一天十万的费用,六个人伺候我一个。

江妄偶尔会来看我,大多时候是来逗弄孩子。

出了月子,身材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把孩子交给了保姆和育儿嫂。

江家对这个长孙看得比眼珠子还重,二十四小时有人轮班看护。

我知道时机到了。

晚上,江妄回来时心情不错,给我带了一条宝格丽的项链。

“许清,明天有个晚宴,你陪我去。”

我没有接项链,而是递给他一份离婚协议书。

江妄愣住了,他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我,随即嗤笑一声。

“许清,你又闹什么?嫌钱不够?”

他松开领带,一脸的不耐烦。

“别作了,我对你已经够好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江妄,我是认真的,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也累了。”

“看着你身边的莺莺燕燕,我也会难过。”

我低下头,眼角挤出一滴泪。

“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你可以去找你喜欢的自由,不用再被婚姻束缚。”

江妄盯着我看了许久,他大概是觉得新鲜。

我突然有些害怕,他万一说要跟外面的人断了怎么办?

“你想好了?”

还好他没有。

这段婚姻对他来说本身就是枷锁。

现在孩子有了,继承人有了。

如果能恢复单身,又能把孩子留在江家,对他来说是两全其美。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傲慢又自负。

“离了婚,你就不再是江太太了,那些名利场,你再也进不去。”

我点头,“我想好了,抚养权归你,但我需要一笔安家费。”

江妄笑了,他大笔一挥,在支票上填了一个天文数字。

外加伦敦的一套庄园,和两个亿的现金转账。

“行,既然你想走,我成全你,许清,以后别后悔。”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只飞不出他手掌心的金丝雀。

给我再多的钱,最后也得乖乖回来求他。

可惜,他太自负了。

拿到钱的那一刻,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天下午就收拾了行李。

孩子在婴儿房里睡得正香,我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儿子。

江妄,这是我留给你最后的礼物。

也是对他最好的安排。

毕竟跟着我这个只会搞钱的亲妈,不如留在江家当个富三代。

我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江家的大门。

三年后,马尔代夫的私人海岛上。

我穿着比基尼,躺在沙滩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冰镇椰汁。

“许小姐,您的防晒油。”

一个八块腹肌的年轻混血男模走过来,单膝跪地替我涂抹防晒霜。

他指尖温热,力道适中。

我舒服地眯起了眼。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江妄发来的消息。

这三年,他发了无数条。

从一开始的质问,愤怒,到后来的慌乱,祈求。

【清清,孩子三岁了,他今天学会喊妈妈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很想你。】

【那个海岛我已经买下来送给你了,回来看看孩子吧。】

我轻笑一声,随意敷衍了一两句。

看着眼前碧蓝的大海,和围绕在身边的年轻肉体。

钱真的是个好东西。

它能买来快乐,买来自由,买来尊严。

至于爱情?

那是什么垃圾?

我翻了个身,冲着那个正在给我捏腿的男模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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