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和阎王对赌千亿冥币后,我靠摇骰送赌王全家上路

我妈和阎王对赌千亿冥币后,我靠摇骰送赌王全家上路

1

我妈二婚嫁给澳门赌王那天。

在我的灵堂前摆了一桌“清一色”的千亿冥币,

一边摇着骰盅,一边红着眼跟阎王爷对赌:

“这把我要是摇出三个六,就让我闺女投胎做我下辈子的种,以后家产全是她的!”

只因上一世我为了她的医疗费,在黑心工厂打螺丝活活累死。

我妈心疼坏了,发誓下辈子必须让我含着金骰子出生。

或许是钞能力通了天,我妈居然赌赢了阎王爷。

阎王爷愿赌服输,临走前还偷偷塞来一本《赌神速成指南》。

“别光想着躺赢!你后爹那个初恋带回来的私生子赌术通天!”

“不想全家输光光去要饭,就给我支棱起来!”

我一听,吓得浑身一激灵。

躺什么躺,为了保住我妈的荣华富贵,本赌狗要去娘胎里练技术了!

于是,我百岁宴那天,私生子按照家规拿着骰盅想和我妈对赌股份时。

还在襁褓我直接一把掀翻了奶瓶,声奶气地吼道:

“这点股份算什么?要赌就跟窝赌命!你敢不敢跟!”

......

“念念!别乱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我妈林素霞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捂住我的嘴。

看着她因恐惧而颤抖的双手,我心里一阵发酸。

妈妈,当初你发誓绝不让我再受苦,要让我这辈子享尽荣华富贵。

这件事,你不仅做到了,还是跟阎王爷赌命换来的。

这一世,我是澳门赌王顾鸿业的老来女,含着金汤匙出生。

可好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上门了。

那个穿着白色小西装,梳着大背头,看起来七八岁的小男孩。

就是我那便宜后爹的初恋陈娇娇带回来的私生子,顾天赐。

据说,这小子三岁摸牌,五岁听骰,被誉为“赌坛神童”。

陈娇娇穿着一身素雅的白旗袍,眼角眉梢却透着股媚态。

她掩嘴轻笑,眼里全是轻蔑:

“哎哟,素霞姐,这就是你生的那个宝贝闺女?口气倒是不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她弯腰捡起那个奶嘴,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手。

“鸿业哥说了,顾家的种,得有顾家的本事。今天这百分之五的股份,是给有能力的孩子准备的。”

“你家这小丫头片子,除了喝奶还会什么?不如把股份让给天赐,以后天赐念着兄妹情分,赏她口饭吃。”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她出身底层,那是拿命换来的机会,怎么能容忍别人抢我的东西?

“陈娇娇!你别欺人太甚!这是老爷子给念念的百岁礼!”

“赌桌上无父子,更顾况是兄妹?”

赌王顾鸿业坐在主位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娇娇说得对。顾家的规矩,想要东西,得凭本事拿。”

这个老东西,眼里只有输赢,没有亲情。

陈娇娇得意地把骰盅往桌上一拍:

“素霞姐,别说我欺负你。咱们就玩最简单的,比大小。一把定输赢,赌注就是那百分之五的顾氏股份。”

“敢不敢?”

我妈咬着牙,眼眶通红。

“赌就赌!”

我妈把心一横,老娘连阎王爷都赢过,还怕你个小三?”

骰子声响。

陈娇娇虽然嘴上说着让顾天赐摇,但其实她在旁边不断用言语干扰我妈。

“素霞姐,手别抖啊。”

“哎呀,是不是想起以前的苦日子了?”

“这要是输了,你闺女以后可就只能看着我们天赐吃香喝辣了。”

我妈额头全是冷汗,死死盯着骰盅。

“开!”

顾天赐:三个六,豹子,通杀!

我妈:三、四、五,顺子。

输了。

我妈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承让了,素霞姐。”

陈娇娇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就要去拿那份股权转让书

“看来,这百分之五的股份,还是跟我们天赐有缘。”

顾鸿业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看向顾天赐:“不错,有点我的影子。”

至于我和我妈,在他眼里仿佛成了空气。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林素霞也是自不量力,跟神童赌?”

“可惜了那个小丫头,以后在顾家怕是难混咯。”

我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抱着我哭:“念念,妈对不起你......妈没用......”

我挣扎着从我妈怀里钻出来,抓起桌上的奶瓶就砸了过去。

我指着顾天赐,奶声奶气,却掷地有声:

“刚才那把不算!那是窝妈妈让着你的!”

“现在,窝代表窝自己,跟你赌!”

“赌注就是窝这条命,换你妈滚出顾家!”

2

陈娇娇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喂,大家听听,这奶娃娃说什么胡话呢?赌命?你那条小命值几个钱?”

顾天赐也一脸不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不跟还在穿尿不湿的人玩,掉价。”

顾鸿业却眯起了眼睛。

他这个老赌鬼,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不要命的疯劲儿。

“有点意思。”

他停下盘核桃的手,“让她玩。”

“老爷!”我妈惊恐地喊道,“念念才三个月大啊!她懂什么!”

“闭嘴!”

顾鸿业冷冷地扫了我妈一眼

“虎父无犬女。她既然敢开口,就得有种承担后果。”

我妈还要再拦,我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

“妈,信窝。”

她连忙擦干眼泪,站在我身后。

“好!既然念念要玩,那我就陪她玩!输了大不了我们娘俩一起去死!”

“爽快!”

陈娇娇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她正愁没机会彻底把我们赶尽杀绝,这可是我们自己送上门的。

“赌命倒也不至于,但咱们可以玩点大的。”

陈娇娇从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这是鸿业哥刚转给天赐的一栋半山别墅,价值三个亿。我就用这个,赌你闺女以后在顾家的继承权。”

“要是你们输了,这丫头以后别说股份,连顾家的姓都不许用,给我滚回贫民窟去!”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我抢先一步,拍了拍桌子。

“跟!”

我吐出一个字。

骰盅再次被拿了上来。

这次,是顾天赐亲自摇。

这小子确实有点门道,手腕翻飞,骰子在盅里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节奏感极强。

“啪!”

骰盅落桌。

顾天赐自信满满地看着我:“妹妹,你要是现在认输,叫我一声哥哥,我也许可以留你留点后路。”

我没理他,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抱住了比我脸还大的骰盅。

我吃力地抱起来,也没什么花哨的动作,就是胡乱晃了几下。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哪里是赌博,这是过家家吧?”

“这林素霞也是疯了,陪着孩子胡闹。”

“顾家这次脸要丢尽了。”

我没管那些嘲笑,把骰盅往桌上一扣。

“开!”

陈娇娇迫不及待地揭开顾天赐的盖子。

“五、五、六,十六点!大!”

人群发出一阵惊叹。

这手气,相当稳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那个还没揭开的骰盅上。

陈娇娇一脸胜券在握:“

开吧,让我看看咱们的小天才摇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点数。”

“妈,开。”我催促道。

我妈闭着眼,猛地揭开了盖子。

一、二、三。

六点。

小得不能再小。

“哈哈哈哈哈!”

陈娇娇笑得眼泪都飞出来了

“六点!真是笑死人了!这就是赌命的气势?”

顾天赐也嗤笑一声:“我就说,跟个奶娃娃玩简直是浪费时间。”

我妈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输了,又输了。

别墅没了,继承权也没了。

我们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

顾鸿业的脸色沉了下来,眼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丢人现眼。把她们带下去,别在这碍我的眼。”

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陈娇娇更是得意忘形,指着大门:

“听到没有?滚!带着你这个赔钱货,滚出顾家!”

刚才那一局,我是故意的。

阎王爷的书里说了,真正的赌神,要先示敌以弱,让对手膨胀,再在最高点给予致命一击。

我猛地从我妈怀里挣脱,一把抓住了桌沿,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慢着!”

“窝还有东西没输完!”

我指着我自己,又指了指我妈。

“刚才输的是继承权,现在,窝赌窝和我妈的命!”

“加上窝妈肚子里的那块肉!”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3

“你......你说什么?”

顾鸿业的声音有些颤抖,目光死死盯着我妈平坦的小腹。

“窝说,窝妈肚子里,有个弟弟。”

“要是窝输了,窝们娘仨,当场跳楼,一尸三命!”

“要是窝赢了......”

我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指向陈娇娇和顾天赐。

“我要他们两个的命!”

陈娇娇面色一变:

“鸿业哥,你别听这小崽子胡说!素霞姐都不知道自己怀孕,她怎么可能知道?”

顾鸿业没理她,直接招手叫来了家庭医生。

“把脉!现在就验!”

医生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搭上了我妈的手腕。

几分钟后,医生额头冒汗,一脸震惊地抬头:

“恭喜顾先生!确......确实是喜脉!刚满一个月!”

我妈自己都傻了,捂着肚子不敢置信。

顾鸿业仰天大笑:“好好好!有趣有趣 !”

他笃信气运,在他眼里,没经过生死局考验的儿子,生下来也是废物。

若连娘胎里这一关都过不去,说明命不够硬,根本没资格继承顾家的千亿帝国。

他转过头,眼神凌厉地看向陈娇娇:“这一局,我准了!”

“好!赌就赌!”

陈娇娇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天赐,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别给妈丢脸!”

顾天赐也被这阵仗吓到了,但他毕竟是“神童”,很快镇定下来。

他知道,这一把不仅关乎钱,更关乎他在顾家的未来。

“这一次,我们玩骰盅叠罗汉。”

顾天赐冷冷地说

“比谁摇出的点数大,而且骰子必须叠在一起。”

叠罗汉!

这是高难度动作!

一般的老手都不一定能成功,更别说我这个连奶瓶都拿不稳的婴儿。

但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来。”

赌桌被清理干净。

我妈抱着我,手心全是汗。

顾天赐先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任顾保留。

他拿起骰盅,手速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骰子在盅内剧烈碰撞,发出如同暴雨般密集的声音。

“啪!”

骰盅定格。

顾天赐深吸一口气,缓缓揭开。

三颗骰子,笔直地叠成一根柱子。

最上面那一颗,鲜红的一点。

“一点?”

有人疑惑。

“不对!看下面!”

大家凑近一看,才发现这不仅仅是叠罗汉。

最下面一颗是六,中间一颗是六,最上面一颗是一。

“这叫‘一柱擎天’!”

懂行的人惊呼

“虽然点数看似不大,但在这种玩法里,能叠起来就是赢家!

“而且他这是为了稳,故意要把点数控制在最小受力面!”

不对,规则是比大小。

顾天赐冷笑一声:“你们看清楚了。”

他轻轻吹了一口气。

最上面那颗一点的骰子,竟然裂开了!

表层碎裂,露出了里面的......六点!

“特制骰子!”

“不,是用内劲震碎了表皮!”

“三个六!又是豹子!而且是叠罗汉的豹子!”

全场沸腾了。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一个七岁的孩子,竟然有这种力量?

陈娇娇狂喜:

哈哈哈哈!十八点!满点!还是叠罗汉!你怎么赢?你拿什么赢?!”

她指着我妈:“林素霞,准备好棺材吧!一尸三命,啧啧啧,真是惨啊!”

顾鸿业也皱起了眉。

虽然他想要儿子,但顾天赐展现出来的天赋实在太惊人了。

如果我输了,说明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命不够硬,也不配进顾家。

我妈彻底绝望了。

十八点,已经是骰子的极限。

就算我也摇出十八点,按照规矩,先出手的赢。

也就是说,我必输无疑。

我妈绝望的闭上了眼,眼泪滑落,“念念,妈陪你走。”

她甚至想去拿桌上的水果刀。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谁说结束了?”

嘴角勾起冷笑。

“三个六就算满点?”

“那是你们凡人的规矩。”

话音未落,我两只胖手费力地抱起骰盅,使出吃奶的劲儿疯狂摇晃。

“咚”的一声闷响,我撅着小屁股借力,把骰盅重重甩在桌面上。

指着骰盅,奶凶奶凶地吼道:

“给窝开!”

4

陈娇娇脸上的嘲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我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更为刺耳的爆笑。

“哈哈哈哈!笑死个人了!这奶娃娃是把骰盅当拨浪鼓玩呢?”

顾天赐更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满脸的不屑:

“妈,别跟她废话了,死人罢了。”

我妈她不敢开。

十八点已经是满点,除非骰子成精,否则绝无胜算。

“开啊!”

我急了,伸出小脚丫子踹了踹骰盅。

顾鸿业眉头紧锁,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林素霞,别磨蹭了,输就要认,。开!”

这一声吼,吓得我妈一激灵。

她闭着眼,手忙脚乱地一把掀开了盖子。

“噗”

一阵白色的粉尘,顺着揭开的盖子飘了出来。

全场一片死寂。

桌面上,空空如也。

没有骰子。

只有三堆白色的粉末。

“哈哈哈哈哈哈!”

陈娇娇笑得眼泪狂飙,指着那堆粉末,腰都直不起来了。

“哎哟喂!这就是你的本事?”

“把骰子摇碎了?这就是你说的赢?”

“小丫头片子,骰子都没了,你拿什么跟我比大小?零点!哈哈哈哈,零点!”

宾客们也纷纷摇头。

“虽然力气大得惊人,能把骰子摇碎,但这在赌桌上,就是死局。”

“没点数,就是输。”

“可惜了,这林素霞一家算是完了。”

我妈看着那堆粉末,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疼得她瞬间清醒。

“妈!别晕!看清楚!”

我趴在桌子上,鼓起腮帮子,对着那三堆粉末猛地吹了一口气。

坚硬的红木桌面上,竟然深深地嵌着几个凹槽!

顾鸿业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在看到那些印记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这......这是......”

他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桌面上的凹痕。

陈娇娇还在笑:

“鸿业哥,你干嘛呀?不就是把桌子砸坏了吗?这死丫头搞破坏倒是有一手......”

“闭嘴!”

顾鸿业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陈娇娇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陈娇娇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蠢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顾鸿业指着桌面,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极度亢奋的表现。

大家这才凑近了细看。

只见那三处粉末散去的地方,清晰地印着骰子的点数。

第一处,六个坑。

第二处,六个坑。

第三处......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三处,竟然是一大一小两个印记!

原来,最后那一颗骰子,在剧烈的撞击下,不仅碎了,还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开了!

裂开的两半,一半正面朝上,六点。

另一半侧翻嵌在木头里,也是六点!

“四......四个六?”

有人结结巴巴地数着。

“二十四点!”

“天呐!这怎么可能!”

“这不科学!三颗骰子摇出二十四点?”

顾鸿业激动得满脸通红,像看稀世珍宝一样看着我。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

“置之死地而后生!打破常规,破而后立!”

“这才是真正的赌术!这才是顾家种该有的霸气!”

“十八点是凡人的极限,但我女儿,摇出了二十四点!”

“这一局,顾念赢!”

5

陈娇娇疯了。

她顾像个泼妇一样扑向桌面。

“不可能!这不算!这是作弊!”

“骰子都碎了怎么能算点数?鸿业哥,你不能偏心啊!天赐才是你的儿子啊!”

顾天赐此刻也终于崩不住了。

我坐在桌子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阿姨,愿赌服输哦。”

“这条命,现在是窝的了。”

陈娇娇尖叫起来:

“你敢!我是顾家的功臣!我给顾家生了儿子!你个赔钱货凭什么赶我走!”

她看向顾鸿业,哭得梨花带雨:

“鸿业哥,你说话啊!你就看着这对母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顾鸿业冷冷地看着她。

“愿赌服输,这是赌桌上的铁律。”

“来人。”

顾鸿业一挥手。

“把这对母子扔出去。”

“从今天起,顾天赐不再是顾家的人,收回姓氏,族谱除名。”

“陈娇娇,你要是再敢踏入澳门半步,别怪我不念旧情。”

陈娇娇瘫软在地,绝望地嚎啕大哭。

顾天赐却出奇地冷静下来。

他挣脱了保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西装。

他走到我面前,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狠辣。

“顾念。”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你赢了。”

“但你记住,只要我顾天赐不死,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到时候,我会让你和你妈,跪在地上求我。”

说完,他拉起地上的陈娇娇,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有点想笑。

我那个便宜老爹顾鸿业,正一脸慈爱地要把我抱起来。

“哎哟,我的乖女儿,真是爸爸的小福星!”

“来,叫爸爸!”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老脸,心里一阵恶心。

刚才还要把我们母女赶尽杀绝,现在看我有利用价值了,就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扭过头,把脸埋进我妈怀里,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妈,窝饿了,要喝奶奶。”

顾鸿业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有个性!像我!”

“传令下去!今晚大摆筵席!!”

“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太少了!给百分之二十!”

宾客们纷纷上前恭维,刚才那些嘲讽的声音,此刻全都变成了赞美。

我妈抱着我,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在她怀里,目光变冷

顾天赐临走前那个眼神告诉我,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结束。

6

时光飞逝。

一转眼,五年过去了。

这五年,顾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那个便宜弟弟顾天佑出生了。

可惜,这小子遗传了我妈的恋爱脑和软弱。

整天就知道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姐姐抱抱”,看见生人就往我身后躲。

顾鸿业对他失望透顶,转而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

五岁的我,已经是澳门赌坛的一个传说了。

只要我上桌,就没有赢不了的局。

我也没客气,借着顾鸿业的名头,大肆敛财,偷偷在海外开了好几个账户,把钱都转移了出去。

我妈虽然不懂这些,但她无条件信任我。

然而,好日子总是短暂的。

就在我五岁生日这天,顾鸿业突然病倒了。

脑溢血,虽然抢救回来了,但半身不遂,只能躺在床上流口水。

顾家这块大肥肉,瞬间引来了无数饿狼。

集团内部高层动荡,各路股东蠢蠢欲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消失了五年的名字,再次出现在了顾家的大门口。

顾天赐回来了。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跟着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还有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条毒蛇的瞎眼老头。

“哟,妹妹,好久不见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年的落魄私生子,如今摇身一变,拜入了那个瞎眼老头的门下。

那个老头,是东南亚赫赫有名的“毒王”兼“赌魔”乃猜。

“怎么?不认识哥哥了?”

顾天赐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身后的保镖粗暴地推开了想要阻拦的管家。

我正坐在沙发上,教顾天佑怎么用骰子搭积木。

看到他进来,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哪来的野狗,在顾家乱吠?”

顾天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绅士的模样。

“妹妹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不过,今天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

“这是父亲签的股权转让书。”

“在他昏迷前,已经把他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我。”

“也就是说,现在,我才是顾家真正的主人。”

我妈一听,脸色瞬间煞白,冲过去拿起文件:

“不可能!老爷怎么可能把股份给你!你已经被逐出族谱了!”

“白纸黑字,还有律师公证。”

顾天赐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我妈。

“林素霞,当年你把我妈赶出去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我妈因为郁郁寡欢,三年前就病逝了。”

“这笔账,我今天要跟你们好好算算。”

他拍了拍手。

那个瞎眼老头突然怪笑一声,手里的毒蛇吐着信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乖徒儿,这就是那个赢了你的小丫头?”

我放下手里的积木,站起身,挡在了瑟瑟发抖的顾天佑身前。

“假文件也敢拿出来现眼?”

我指了指楼上。

“老头子虽然瘫了,但还没死呢。”

“想抢家产?行啊。”

我随手抓起桌上的一颗骰子,在指尖转动。

“按照顾家的规矩,赌桌上说话。”

“你敢不敢?”

7

顾天赐弯下腰,视线与我平齐,那双眼睛里满是残忍。

“赌?妹妹,你以为这还是五年前比大小的过家家吗?”

“你知道这五年我经历了什么吗?”

他伸出右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但只有四根手指。

小拇指齐根断去。

“为了练成师父的‘幻魔手’,我自断一指。”

“我在拉斯维加斯的地下赌场,赢了整整三年,从未一败。”

“你拿什么跟我赌?”

我看着他那只残缺的手,心里微微一沉。

阎王爷的那本书里提过

“幻魔手”是一种极阴毒的千术,靠的是速度和催眠,甚至能短暂地干扰人的视觉神经。

“废话少说。”

我冷冷地看着他。

“不敢就滚。”

“好!”

顾天赐直起身子,大笑三声。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三天后,就在这,我要当着全澳门名流的面,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让你身败名裂!”

“赌注就是顾家所有的股份,还有......”

他指了指我妈和顾天佑。

“如果我赢了,我要把他们两个做成‘人彘’,祭奠我妈的在天之灵!”

我眼神冰冷地看着顾天赐。

“如果你输了呢?”

“输?”顾天赐狂妄地摊开手,“我不可能输。”

“如果你输了,我要你那四根手指,还有那个瞎眼老头的命。”

瞎眼老头突然转过头,那双灰白色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

“小丫头,口气不小。老夫的命就在这,有本事,你就来拿。”

顾天赐带人走了。

顾家大宅瞬间乱成一锅粥。

股东们纷纷倒戈,佣人们卷铺盖跑路。

所有人都觉得,这次我是真的完了。

顾天赐不仅有那个老怪物做靠山,手里还有那份不知真假的股权转让书。

而我,只有一个瘫痪的爹,一个晕倒的妈,还有一个只会哭的弟弟。

我把顾天佑哄睡着,然后一个人来到了顾鸿业的病房。

老头子躺在床上,嘴歪眼斜,看到我进来,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祈求。

他大概也知道,那个所谓的大儿子回来,就是要他的命的。

“老东西,别装了。”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

“我知道你那份转让书是假的,是你被逼着签的吧?”

顾鸿业拼命眨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我可以救顾家,也可以保住你的命。”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这是阎王爷留给我的最后一张底牌。

“但是,我要你立下遗嘱,顾家的一切,以后只属于我和我妈。”

“至于你......”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你就安心当个太上皇,去养老院颐养天年吧。”

顾鸿业的眼神剧烈挣扎。

最后,他闭上眼,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笑了。

收起卡片,我转身走出病房。

三天后,不仅是赌局,更是我顾念彻底掌控顾家的登基大典。

顾天赐,你以为你练了邪术就能赢?

不好意思。

本小姐上下面有人。

8

三天之期已到。

顾家大宅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赌场。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挤满了看热闹的权贵和各路媒体。

长条形的赌桌两端,我和顾天赐相对而坐。

“妹妹,今天想玩什么?”

顾天赐把玩着一枚纯金的筹码,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既然是顾家的内斗,那就玩点传统的。”

我指了指桌上的麻将牌。

“麻将。”

“咱们也不玩虚的,一局定胜负。”

“十三幺,大四喜,清一色......谁的牌大,谁赢。”

顾天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麻将?妹妹,你是不是吓傻了?和我赌麻将?”

我没理他,只是淡淡地说:“发牌吧。”

洗牌,砌牌,抓牌。

动作行云流水。

顾天赐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的手。

我知道,他们在用“幻魔手”和某种蛊术干扰我的判断。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手里的牌仿佛变成了毒蛇,正张着大嘴咬向我的手指。

耳边也是嗡嗡的噪音,像是有无数苍蝇在飞。

如果是普通人,现在早就精神崩溃,胡乱出牌了。

但我咬了一口舌尖。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我调动体内阎王爷给我的护身符,直接冲散了眼前的幻象。

“碰!”

我扔出一张牌,声音清脆。

顾天赐脸色大变。

他显然没想到我能这么快破除干扰。

“有点意思。”

乃猜冷哼一声,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一条细如发丝的小蛇,顺着桌腿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直奔我的手腕。

就在小蛇即将咬中我的瞬间,我猛地一拍桌子。

“杠!”

这一掌,蕴含了我全部的力气。

“砰!”

桌子震动。

那条小蛇被直接震碎了内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扭曲了几下不动了。

乃猜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蛊虫连心,蛇死,他也受了反噬。

“老东西,年纪大了就别玩宠物了,容易伤身。”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抓起那张杠牌。

是一张“发财”。

顾天赐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发现,无论是千术还是邪术,似乎都对我不起作用。

既然如此......

他眼神一狠,决定用硬实力碾压。

局势越来越胶着。

牌局过半。

顾天赐面前的牌已经成型。

清一色万字,听牌三六九万。

而且根据他的计算,绝张的三万,就在他下一次摸牌的位置!

这一把,他必赢!

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妹妹,看来你的运气用光了。”

“这一局,我要胡了。”

他伸出手,摸向那张决定命运的牌。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牌背的一瞬间。

我突然开口了。

“哥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顾天赐下意识地问。

“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我猛地推倒了面前的牌。

“天胡!十三幺!”

全场哗然!

9

“不可能!”

顾天赐猛地站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刚才明明打了一张一万!你怎么可能还有十三幺!”

“而且刚才那张牌还没摸,你怎么能胡?”

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这不合规矩吧?”

“还没摸牌就推牌,这叫诈胡!”

荷官也皱着眉走过来:

“林小姐,按照规矩,您这属于诈胡,要判负的。”

我却依然稳稳地坐着,手里把玩着那张还没打出去的牌。

“谁说我诈胡了?”

我指了指顾天赐的手。

“哥哥,你看看你手里摸的那张牌是什么?”

顾天赐一愣,下意识地翻开手里的牌。

那原本应该是绝张“三万”的牌。

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张惨白的......

白板!

“这......这怎么可能!”

顾天赐惊恐地大叫,“我算过的!这就是三万!怎么会变成白板!”

“因为......”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

“那张三万,在我这儿啊。”

我摊开手心。

那张失踪的三万,正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里。

并不是在牌堆里。

而是一直被我扣在手里!

“你出千!”

顾天赐指着我尖叫,“你藏牌!你这是偷换牌!”

“证据呢?”

我无辜地眨眨眼。

“监控都在这,大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什么时候换过牌?”

确实。

所有的监控回放,所有的慢动作,都显示我一直规规矩矩地打牌。

那张三万,就像是凭空出现在我手里的。

这就是《赌神速成指南》里的终极奥义“鬼手遮天”。

利用视觉盲区,配合极快的手速,在洗牌的一瞬间,就把关键牌藏在了袖口里。

顾天赐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算牌,引以为傲的幻魔手,在这一刻成了笑话。

乃猜捂着胸口,阴恻恻地说:“

小丫头,你这是找死!既然赌术赢不了你,那就都别活了!”

他猛地撕开上衣,露出一身诡异的纹身。

那是无数条毒蛇和骷髅的图案。

“万蛊噬心!”

他咆哮一声,那些纹身竟然像是活过来一样,化作一团黑雾,朝着我扑面而来。

这是要同归于尽!

全场尖叫,人群四散奔逃。

我妈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想要挡在我面前。

“念念快跑!”

“妈,别怕。”

我轻轻推开她,从怀里掏出那本一直贴身藏着的《赌神速成指南》。

书皮上,隐隐泛着金光。

“阎王爷说了,赌品见人品。”

“既然你们玩不起掀桌子,那就别怪我叫家长了!”

我把书往空中一抛。

“恭请......钟馗捉鬼!”

书页翻动,一道金光亮起!

10

那道金光在空中化作一个怒目圆睁、手持降魔杵的虚影。

“啊!”

乃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团黑雾撞上金光,瞬间消融。

乃猜身上的纹身开始溃烂,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变成了一具干尸。

“师父!”

顾天赐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别......别杀我!”

“我是你哥哥啊!念念!”

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刚才不是说要把我做成人彘吗?”

“现在想起是我哥哥了?”

我摇了摇头。

“晚了。”

“愿赌服输。”

我转头看向那些已经吓傻了的保镖。

“按照之前的赌约,动手。”

保镖们立刻一拥而上。

“不!不要啊!”

顾天赐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宅。

四根手指,还有那个瞎眼老头的命。

我都拿走了。

尘埃落定。

顾鸿业听说了大厅里发生的一切,直接吓得再次中风,这次彻底瘫了。

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歪嘴斜地躺在床上度过余生。

我履行了诺言,把他送去了全澳门最高级的疗养院。

只不过,没有我的允许,任顾人不准探视,他这辈子也别想再踏出那个房间半步。

至于顾家的产业。

我妈虽然是名义上的董事长,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说了算的,是我。

顾天佑在我的“铁血教育”下。

虽然还是有点胆小,但至少学会了怎么看账本,怎么分辨人心。

我相信,等他长大了,会是个合格的守成之主。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阎王爷那个老头子正笑眯眯地跟我搓麻将。

“丫头,干得漂亮!”

“那本指南没白给你。”

我翻了个白眼,把一张“二饼”拍在桌上。

“少来这套,下次投胎,能不能给我安排个正常点的剧本?”

“这种豪门争斗太累了,我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阎王爷嘿嘿一笑,摸了一张牌。

“那可不行。”

“你那便宜后爹虽然不是东西,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对。”

“什么话?”

“虎父无犬女。”

阎王爷把牌一推。

“胡了!清一色!”

“下辈子......咱们接着赌!”

我看着那副牌,气得想掀桌子。

但我最后还是笑了。

管他下辈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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