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法国多地爆发大规模示威游行,其间发生严重的打砸、纵火、抢劫和警民冲突。法国全国约有55万人参与示威,民间组织估计的参与人数更高。从巴黎、里昂、马赛到利摩日等,许多商铺、公共建筑和政府机构受到严重破坏,大量警察、消防员和普通民众受伤,超2000人被捕。中国外交部和驻法国使领馆提醒赴法中国公民增强风险意识,加强安全防范。
值得注意的是,民众对教育资源不足、生活成本上涨和公共服务退化的不满,是这轮示威和骚乱的直接导火索。《纽约时报》中文网10月19日刊文《法国发生近年来最大规模骚乱,人们在抗议什么?》称,反政府示威演变成暴力和抢劫,造成全国性破坏,加深了国民对国家的反思。
不仅法国,意大利、葡萄牙、比利时、阿尔巴尼亚等欧洲国家也出现不同程度的示威活动和街头骚乱,许多暴力景象通过社交媒体传导放大,社会层面的不满、不安和不确定情绪在欧洲持续蔓延。
同一时间,中国公布前三季度经济数据,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增长4.6%。其中,三季度增长4.5%,比第二季度有所回升,中国经济增速超预期提振信心,前三季度国民经济顶住压力保持平稳运行,保持动能向新、结构向优、质效向好的发展态势。刚刚结束的国庆中秋假期,国内旅游、消费和跨区域人员流动保持活跃。欧洲的街头乱象与中国社会的平稳运行形成鲜明对照。两种景象背后,既有经济周期差异和地缘政治影响,也有治理能力、社会结构和发展路径的深刻不同。
此轮法国示威活动和骚乱的规模和烈度令人震惊。据路透社10月17日报道,法国内政部长表示全国约有55万人参加示威活动,而组织方估计人数约80万人。巴黎、里昂、马赛、利摩日等城市发生暴力冲突,部分商铺、公共建筑和政府机构受到破坏,利摩日一座拥有百余年历史的市政厅遭纵火而严重受损。法国警方已逮捕2000多人,大量警察、消防员和普通民众受伤。
暴力行为必须被谴责并依法追究,但引发示威和骚乱的根本原因不能忽视。欧洲当前的动荡局面,实质上是多重矛盾长期积累后的集中爆发。
能源价格上涨加重了整个社会的生活成本。乌克兰危机爆发以来,欧洲能源格局发生重大变化,能源、运输和化肥价格的波动不断向工业和农业传导。近期欧洲能源价格再次攀升,普通家庭的取暖、出行和食品开支进一步增加。特别是对于中低收入群体来说,物价上涨带来的压力往往比宏观经济数据更加直接。
财政压力限制了政府回应民生诉求的空间。欧洲长期维持较高水平的社会福利,教育、医疗、养老和社会保障构成了社会稳定的重要基础。但以欧洲当前的财政状况和债务水平,政府很难同时扩大福利、增加国防投入、推动能源转型,并承担援助乌克兰和安置难民等支出。财政紧缩有助于改善账面状况,却会削弱公共服务;增加公共投入能够缓和社会矛盾,但会加剧债务压力和风险。安全、福利与增长之间的平衡,越来越考验欧洲各国政府的治理能力。
政治信任持续下降,压缩了社会协商的空间。面对各类复杂问题和不同利益群体诉求,欧洲多国的政府、议会和不同政党之间缺乏有效沟通和协商,社会诉求难以通过制度渠道形成共识。部分政治力量把街头运动当作竞选工具,或将复杂问题归咎于极左翼、移民或外部势力。责任归因越来越简单,现实问题却越来越复杂。政治极化进一步削弱了政府推动改革的能力,使社会陷入“抗议—镇压—再抗议”的恶性循环。
动荡的欧洲提供了一面镜子。世界越是动荡,稳定性与确定性的价值越突出。中国需要珍惜自身的发展环境,把稳定优势继续转化为改革动力,把制度优势继续转化为治理效能,在世界风浪加剧之际稳住自己的节奏,让14亿多人民对国家发展、未来生活更加充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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