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首页

"榜一大哥"打赏女主播超千万要求陪睡 女方拒绝被起诉

8月15日报道,2025年10月,拥有近200万粉丝的抖音女主播魏莹,被海南省检察机关以诈骗罪提起公诉。起诉书指控,她自2019年起在平台虚构单身未婚人设,以建立恋爱等暧昧关系为由,诱使三名已婚被害人刷高额虚拟礼物,累计骗取约2500万元。但魏莹家属坚称,她从未主动编造虚假婚育信息,打赏系粉丝自愿行为,且实际到手金额因平台抽成等原因远低于指控数额。

魏莹母亲邵女士告诉津云新闻,魏莹2019年4月起从事娱乐直播,积累了近200万粉丝。直播期间魏莹已婚已育,但夫妻感情不合,2020年底离婚。出于对年幼孩子及个人隐私的保护,她未在直播间公开婚姻状况。2019年10月,海南海口人邢某彬开始观看魏莹直播,并频繁高额打赏。魏莹对高额打赏的粉丝会私信致谢,两人由此建立微信联系。“邢某彬也是已婚,他看我女儿直播,给她刷礼物加微信,然后追她。聊天记录里,我女儿一直在说他们没可能,让他少刷点。”邵女士回忆,2020年10月,魏莹已婚已育的状况被网友曝光,邢某彬来求证,魏莹如实相告。但邢某彬知道真相后,依然正常进行打赏。

2020年11月,正尝试转型电商直播的魏莹发展不顺,打算做回娱乐主播,邢某彬的态度却陡然生变。“他不想魏莹再做主播,就说要告她诈骗,想让我女儿答应和他交往。”截图显示,2020年底至2021年初,邢某彬的堂嫂叶某璇一直帮助邢某彬与魏莹沟通协商。叶某璇曾问起“你们这一年有没有像恋爱一样”,邢某彬则回复,“她(魏莹)就是一直提醒我不可能啥的”,叶某璇追问“就是说你一厢情愿咯”,邢某彬答:“有点吧。”叶某璇还曾告诉邢某彬,魏莹希望先还钱解决问题,再与他从朋友做起。邢某彬的回应是:“那就坐牢喽,现在是她要进去坐20年,她都不愿意陪一年?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吧。”

2022年9月,文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对魏莹立案侦查,2023年3月16日,魏莹被刑事拘留。邢某彬联系了另外两名已婚男粉丝郑某人和丁某升,一同向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局举报魏莹诈骗。邵女士告诉记者,该案自2022年至今,经历了刑事拘留、取保候审、证据不足不予批捕,直至2025年10月再次被批捕并提起公诉,每个关键步骤均与举报人邢某彬与魏莹之间的“情感纠葛”进展高度吻合。“他要我女儿选,是陪他睡还是坐牢,但他是已婚,我女儿不愿意插足别人感情。”邵女士说。

对此天津大有律师事务所张慧律师认为,魏莹作为娱乐主播,未主动披露婚育状况属于对个人隐私的合理安排,观众打赏系基于平台规则对表演服务的自愿对价支付。现有材料显示,三名报案人均为已婚,且邢某彬在知悉魏莹真实婚姻状况后仍持续打赏,并同时向多位主播打赏,难以认定其因"被骗"而处分财产,亦难以认定魏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张慧表示,从证据法角度,充值记录与"打赏给特定主播的金额"并非同一概念。短视频平台钻石用途广泛,可用于打赏任意主播及平台内多项消费,且平台通常抽取较高分成,报案人还存在向多位主播打赏、以及刷量返还款项的情况。因此,仅凭三人的平台充值总额,既不能直接等同于魏莹的实际所得,更不能直接认定为诈骗数额。

男子打赏女主播超千万求交往遭拒后起诉,女方家属发声

@津云新闻消息,2025年10月,拥有近200万粉丝的抖音女主播魏莹,被海南省检察机关以诈骗罪提起公诉。起诉书指控,她自2019年起在平台虚构单身未婚人设,以建立恋爱等暧昧关系为由,诱使三名已婚被害人刷高额虚拟礼物,累计骗取约2500万元。但魏莹家属坚称,她从未主动编造虚假婚育信息,打赏系粉丝自愿行为,且实际到手金额因平台抽成等原因远低于指控数额。

魏莹母亲邵女士告诉津云新闻记者,该案自2022年至今,经历了刑事拘留、取保候审、证据不足不予批捕,直至2025年10月再次被批捕并提起公诉,每个关键步骤均与举报人邢某彬与魏莹之间的“情感纠葛”进展高度吻合。“他要我女儿选,是陪他睡还是坐牢,但他是已婚,我女儿不愿意插足别人感情。”邵女士说。

据邵女士介绍,魏莹是福建连江人。2019年4月起从事娱乐直播,积累了近200万粉丝。直播期间魏莹已婚已育,但夫妻感情不和,2020年底离婚。出于对年幼孩子及个人隐私的保护,她未在直播间公开婚姻状况。“娱乐主播主要靠颜值和才艺,婚育状况不是必须披露的。”邵女士说。

2019年10月,海南海口人邢某彬开始观看魏莹直播,并频繁高额打赏。魏莹对高额打赏的粉丝会私信致谢,两人由此建立微信联系。

“邢某彬也是已婚,他看我女儿直播,给她刷礼物加微信,然后追她。聊天记录里,我女儿一直在说他们没可能,让他少刷点。”邵女士回忆,2020年10月,魏莹已婚已育的状况被网友曝光,邢某彬来求证,魏莹如实相告。但邢某彬知道真相后,依然正常进行打赏。

2020年11月,正尝试转型电商直播的魏莹发展不顺,打算做回娱乐主播,邢某彬的态度却陡然生变。“他不想魏莹再做主播,就说要告她诈骗,想让我女儿答应和他交往。”

邵女士向记者提供了一封举报信,其中包含大量聊天记录截图。截图显示,2020年底至2021年初,邢某彬的堂嫂叶某璇一直帮助邢某彬与魏莹沟通协商。叶某璇曾问起“你们这一年有没有像恋爱一样”,邢某彬则回复,“她(魏莹)就是一直提醒我不可能啥的”,叶某璇追问“就是说你一厢情愿咯”,邢某彬答:“有点吧。”

叶某璇还曾告诉邢某彬,魏莹希望先还钱解决问题,再与他从朋友做起。称“她(魏莹)不太愿意和你(邢某彬)超过男女之情,她说不想插足到你的家庭。我听得出来,她很难陪你一年。”邢某彬的回应是:“那就坐牢喽,现在是她要进去坐20年,她都不愿意陪一年?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吧。”

2022年9月,文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对魏莹立案侦查,2023年3月16日,魏莹被刑事拘留。“邢某彬联系了另外两名已婚男粉丝郑某人和丁某升,一同向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局举报魏莹诈骗。”邵女士说。

警方《受案登记表》记载,受案时间为2022年9月9日,简要案情一栏写明:“2022年05月09日12时许文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文城中队接到群众邢某彬报警称,2019年10月到2020年10月期间,被抖音主播魏莹诈骗1000余万元。”

但邵女士对文昌公安的管辖权提出质疑。她提供的《现场勘验笔录》显示,2022年7月29日,警方前往文昌市文城镇马园村一处凉亭进行现场勘验,称报案人在该处给嫌疑人刷礼物。

“魏莹从2020年11月起就已停播,有平台数据证明。他们通过两年后‘报案人在文昌凉亭内刷礼物’来获得管辖权,太荒谬。魏莹的居住地、直播行为发生地、服务器所在地、收入结算地均在福建厦门,与文昌无任何关联。”邵女士反驳道。

更令邵女士不安的是,她认为邢某彬有预谋地选择报案地。她提供的聊天截图显示,叶某璇曾联系邢某彬称:“我舅在给你找三个地方的关系,这边受理不了,就在另一个地方受理,海口、文昌、定安。”邢某彬则回复:“多花点钱没关系,万一其中一个地方能立案。”双方聊天记录中,叶某璇还曾感叹“(魏莹)好有钱”,邢某彬回复:“我可以敲诈她呀。”

此外,另一报案人郑某人的微信记录显示,2022年6月,一个名为王某宜的人约见郑某人,疑有法院公职人员在场,邵女士向记者指认王某宜为邢某彬助理。同日,郑某人添加了文昌市公安局刑侦重案中队中队长王某铭的微信,沟通涉案事宜。另一报案人丁某升也与王某铭互加微信,王某铭还帮其修改报案材料并要求其签名。

邵女士告诉记者,魏莹被刑事拘留期间,家属与邢某彬进行了谅解协商。2023年3月28日,魏莹与三名控告人分别签署了谅解书。之后,三名控告人将谅解书提交至警方,表示不再追究魏莹刑事、民事责任。

“邢某彬要了1500万,郑某人200万,丁某升150万。谅解书明确写‘不付款即要求重新立案’。”但邵女士强调,“魏莹从邢某彬打赏中实际只获利三百多万,因为平台抽成50%,还有部分是邢某彬刷钱后魏莹返还给他,为了提升账号等级,并非真实赠予。邢某彬说这1500万包含他打点关系的钱。”

2023年4月17日,文昌市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决定不予批捕,魏莹被取保候审。邵女士称,取保期间邢某彬持续施压,魏莹因恐惧被迫与其交往。2024年8月,邢某彬再次向检方出具谅解意见书,称打赏在魏莹正常工作范围内,魏莹没有另辟蹊径骗款,虽未公开已婚已育信息,但也没有官宣未婚未育,主观恶意较轻。

直至2025年2月,魏莹因受不了精神折磨与邢某彬分手。2025年3月25日双方通话录音中,邢某彬与魏莹因分手事宜产生争吵,邢某彬随后要提出撤销此前的谅解意见书。当日,他以魏莹“出尔反尔、没有履行承诺赔偿”为由向检方提交了撤回申请。但支付记录显示,第一次出具谅解书后,魏莹已向邢某彬支付200万元,向郑某人和丁某升各支付15万元。

2025年4月17日魏莹被海南省检察院第一分院监视居住,2025年10月18日被批捕,2025年10月20日被以诈骗罪被提起公诉。“证据和之前根本没有变化。”邵女士说。

海南省检察院第一分院的起诉书中写道,经依法审查查明,2019年起,被告人魏莹利用在抖音平台从事主播的便利,筛选目标人群,选择确定被害人后,绕过直播平台,通过微信建立线下“一对多”联系,虚构单身未婚人设,隐瞒其已婚已育已孕的事实,以建立恋爱等暧昧关系为由,先后诱使郑某人、丁某升、邢某彬等三名被害人以到其抖音直播间刷高价值虚拟礼物的方式,骗取郑某人500万元,丁某升500万元,邢某彬1500万元,共计2500万元。

关于涉案金额,邵女士也不认可。她提出,2022年9月,文昌市公安局对魏莹立案侦查时,魏莹就曾向短视频平台索要打赏明细,但被平台告知数据已超过保存时限,具体打赏金额已无法查证。“案卷中没有司法审计,没有打赏记录,只有邢某三人向短视频平台的充值记录,但证据显示三人都有同时打赏多位女主播。”邵女士说。

8月15日,记者多次致电当事人邢某彬,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记者又多次致电了文昌市公安局刑侦重案中队中队长王某铭,电话均被对方挂断。

企查查显示,邢某彬曾出任海南现代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某彬目前关联企业14家,担任其中9家企业的法定代表人。

律师:观众打赏系基于平台规则对表演服务的自愿对价支付

天津大有律师事务所张慧律师认为,魏莹作为娱乐主播,未主动披露婚育状况属于对个人隐私的合理安排,观众打赏系基于平台规则对表演服务的自愿对价支付。现有材料显示,三名报案人均为已婚,且邢某彬在知悉魏莹真实婚姻状况后仍持续打赏,并同时向多位主播打赏,难以认定其因“被骗”而处分财产,亦难以认定魏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

张慧表示,从证据法角度,充值记录与“打赏给特定主播的金额”并非同一概念。短视频平台钻石用途广泛,可用于打赏任意主播及平台内多项消费,且平台通常抽取较高分成,报案人还存在向多位主播打赏、以及刷量返还款项的情况。因此,仅凭三人的平台充值总额,既不能直接等同于魏莹的实际所得,更不能直接认定为诈骗数额。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定罪量刑的事实须证据确实、充分并排除合理怀疑。在没有打赏明细、缺乏司法审计的情况下,单纯充值记录至多属于间接证据,证明力有限,不能单独作为认定诈骗金额的依据,仍需结合资金流向、平台分成等综合查证。

需要特别说明,“托关系立案”“诬告”目前系家属依据相关证据提出的主张,若事实经查证属实,相关行为可能触及多重法律风险。以捏造事实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可能构成诬告陷害罪;以“不付款即重新立案”相要挟索取财物,可能构成敲诈勒索罪;若在立案过程中向司法人员输送利益,则涉及行贿类犯罪及对方滥用职权、徇私枉法等。对其中涉嫌违法的线索,家属应通过合法渠道向公安机关或监察委反映,由专门机关调查认定。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